12月正值農閒,生產隊也是沒什麼事兒要忙的,主要就是給冬小麥還有冬油菜澆凍水。
還有就是清理田埂溝渠那些瑣碎的事情。
她是最閒的人。
之所以什麼都不幹,還得多虧了她的醫術初現,是有正經技術的人。
而且她跟省城派出所籤的合同裡,就有一條是關於不需要下田幹活的,但需要在大隊裡充當衛生員的角色。
畢竟命案不是日日有的。
腦子裡靈機一動,她已經想好明天要幹嘛了,需要做一點對得起她嘴巴的事兒。
凍傷膏蓋上放在桌上後,她便又睡了六個小時,睡得十分滿足,把失去的都補回來了。
右邊的窗戶,初升的太陽從窗簾裡透進來,並沒有太暖的感覺,只覺得有些刺眼。
起床洗漱好,鬱枝一齣門就看見隔壁,許久不見的李曼正在和薛中蘭一起和黃土泥巴,合作著補牆。
“忙著呢?要我幫忙補嗎?”鬱枝的衣服袖子已經挽起,她好想上手摸摸泥巴,還沒試過呢。
剛要朝著泥巴堆走,就被李曼攔住了。
“你穿的那麼幹淨,過來糊什麼泥?”李曼的雙手全是泥巴,就只能用身體把她擠走。
眼看著泥巴堆離她越來越遠,鬱枝咬了咬唇,只好作罷,她今兒穿的是加絨的深棕色夾克。
是乾淨的,身上那件大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薛中蘭給拿走洗掉了。
現在正在院子裡的晾衣架上被風微微吹動,太陽光下曬著的黑色大衣,就她一件掛在那。
是薛中蘭特意單獨洗的。
不過轉念一想,李曼怎麼突然對她有點好了呢?
該不會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吧?
抬頭一看,也沒有啊,還是東邊升起來的。
鬱枝摳著大拇指,腦子裡已經想了幾百個版本,都想到了李曼是不是也被穿越女附身了。
發現自己是炮灰女配,就儘量跟身邊的人打好招呼,或者是奪舍!!
“阿枝啊,你要曬太陽,就搬個凳子在外頭太陽底下坐會唄。”薛中蘭見她好像沒啥事情幹,給她出著主意。
不是很想躺。
想做點別的事情。
鬱枝想到昨天靈光乍現的事兒,問道,“中蘭,咱們大隊有會打鐵的嗎?我想弄個薄鐵盤。”
“有有有,大牛叔就會,你直接找他就成,他價格公道,童叟無欺。”薛中蘭怕她不認識大牛叔的位置,還給她指了路,
“他就住在大隊長斜對面,牛車就在他家大門前停著呢,找不著你就隨便扯個人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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