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發熱的小女孩,轟然倒地。
在場的三個大人停止了爭吵和互毆,鬱枝跑得太慢,距離太遠,沒有抱住小女孩。
“死丫頭,你裝什麼裝!”崔元凱距離得最近,跑過去踹了腳小孩的腰部。
軟綿綿沒有絲毫力氣的小女孩,在地上被踢得側翻過去,猶如一具死屍。
“你要不要點b臉?”鬱枝上前,用力踩在了崔元凱的腳上,順帶伸手一推,把人推在了地上。
她望著自己手,嘴裡嘀嘀咕咕的,用著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著,“啥活都沒幹,力大無比的人設居然還能保持。”
換成上輩子,她鐵定是推不開滿身腱子肉的莊稼漢的,不被人家推都算是阿彌陀佛了。
“勸你趁早滾犢子。”鬱枝歪著頭,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崔元凱,“我可是略懂些拳腳的,跟大隊長還有縣城裡的邢康平副局長可熟的很,要是不想進局子裡喝半個月茶,你就站著別動!”
兩夫妻面對面,似乎是在用眼神商量著,此刻是先暫避鋒芒還是重拳出擊。
“你!你給我等著,我,我們下回再找你算賬。”惡婆娘跑路還要丟下一句‘灰太狼’常用句,又慫又囂張的拽著崔元凱轉身跑著。
見他倆撤了,鬱枝趕緊走到小女孩身邊,蹲下身子,將手貼在小女孩的額頭上。
“嘶!”鬱枝倒吸一口氣,“這麼燙!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。”
她把小女孩抓起來,公主抱著顛了顛,撒開腿就是朝著知青院跑。
就跟跨欄一樣。
小小的腿,跨出了大大的步子。
奧運會上沒她,都是國家的失算!
僅僅三分鐘,鬱枝就趕到了知青院,雙腿就跟被灌入了鉛似的。
“中……中蘭!!!”鬱枝第一個字還是喊出了聲的,第二個字開始就劈叉了,差點給她嗓子拉上一刀。
而薛中蘭正在大門口一片片的洗著白菜,旁邊堆著八九顆樣子。
李曼則是費力的搬倒醃菜缸,拿著水瓢清洗著缸內。
兩人歲月靜好的模樣,倒是讓鬱枝有點想笑,之前還是一副要幹人的姿態,現在就可以和平共處了。
晃了晃腦子,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鬱枝停下來緩了三秒。
對面的薛中蘭聽到聲音,就抬起頭,瞧見她吃力的抱著個人,放下手裡的白菜就跑了過來。
“你這?是從哪裡撿的孩子?”薛中蘭把孩子接過來,仔細地看了看,有點不確定,“這孩子我好像在哪裡見過,咋那麼眼熟呢?”
“這不就是那個山腳賣柴火的小女孩?”鬱枝腦子裡瞬間冒出了‘賣火柴的小女孩’的童話,“她發燒了,快,抱進我對面的屋子。”
一旁的李曼也扔下水瓢,“我去燒炕!”
眼裡有活了,但這豈不是代表,她以後將會是知青院最懶的懶鬼!
跟在她們身後進入窯洞,鬱枝先回了自己的房間,臨進門的時候,她喊了一聲,“中蘭,你倆給她把全身擦一擦,髒死了,我有點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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