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大隊裡是集齊多少封再寄出去,還是一個月某幾個時間去寄的。
拿上信,鬱枝就匆匆地朝著大隊走,到了以後溜達了一圈,也沒看見是哪間辦公室寄信的,乾脆走後門。
去找了鄔婷。
鄔婷見到她很是驚喜,兩人也是一兩個月都沒見到了,“阿枝你怎麼有空來大隊?”
“我來寄信的,沒找著在哪個辦公室。”鬱枝就跟自己家一樣,坐在了鄔婷對面的位置上。
鄔婷表示明白的點點頭,“行,你交給我就行,我一會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那麻煩你了。”鬱枝把信和錢遞了過去,順勢問了問她的近況,“最近怎麼樣?聽說你……”
鄔婷接過信的手愣了一下,苦笑了一聲,“也不知道我是怎麼遇上這倒黴事了,早知道治好了臉也該繼續戴著口罩。”
“他吧,我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既然已經結婚,就安生地過日子,不應該再來騷擾我。”
鄔婷看著很是心累,閉上眼捏了捏鼻樑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鬱枝敲擊著桌面,她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,莫名其妙的竹馬就喜歡上了別人。
按理說不可能,因為鄔婷的這個竹馬盧策‘喜歡上’那個知青段丹秋的時間不錯。
盧策和鄔婷的關係,雙方父母都是認同的,可偏偏兩人在感情穩定的時候突然就斷了。
活像被下蠱一樣。
或者說盧策有把柄在段丹秋手上,可如果真有把柄的話,又不可能突然間說什麼還喜歡鄔婷。
“會不會盧策有什麼難言之隱呢?你們倆在你臉受傷的時候就在一起了,所以肯定不是因為你臉上有傷,才跟你斷關係的。”鬱枝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她是穿越的。
那有沒有一種可能,段丹秋也是穿越的或者是重生。
鬱枝覺得重生的可能性大一點,原著裡,盧策幹什麼的並沒有說。
畢竟自從鬱枝下鄉後,劇情就全部崩亂了,也就幾個重要的節點,可能還會依舊發生。
對面的鄔婷早就對盧策沒了心思,“不管他有沒有難言之隱,過去了就是過去了,都在一個大隊,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那麼難看。”
“那你抓緊拒絕,或者重新找一個,這樣他說不定就自己放棄了。”鬱枝給她出這主意。
鄔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我會考慮的。”
八卦完,她就撤退了,信件已送到,就等著賤爹收到信的‘喜悅之情’了。
才回到知青院,鬱枝就看見門口的李曼和薛中蘭圍在中間那扇窗的下面,隱隱約約能看到地上放著揹筐。
“你倆……幹嘛呢?”鬱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倆的身後,這兩人也不說話,不知道在瞅啥。
“阿枝!”
薛中蘭欣喜地一喊,把她拉了過來,站在了她原本站著的地方,“你看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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