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證件上面已經批下來了。”老教授在桌子的抽屜裡,拿出來一個小本本。
證件是紅皮殼的。
老教授把證件翻開,左邊是他的資訊,右邊上面一半貼著他的照片,下面是什麼使用說明。
使用說明和照片中間的連線處,按了個大鋼印。
給人一種非常正規的感覺。
二次入編。
真好。
鬱枝接過工作證,嘴角洋溢著笑,“太好了,那拿了這個證,我需要做些什麼事嗎?”
“不需要,一點都不需要。”老教授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,還挺厚實,“你只需要負責翻譯就可以,別的都不需要你操心,工資也上漲。”
“這回是上面直接給你發的,跟我就沒什麼關係了。”
“你翻譯的那些,我全都寄到了燕京,經過那邊的評估,決定給你的工資調整為 120元每個月。”
“翻譯資料除了我這邊的,那邊會透過郵寄的方式寄過來,尤其你的語種比較稀缺,現在可算是成香餑餑了。”
“估計我都快搶不到你了。”
老教授嘴上這麼說著,但真心為鬱枝開心,“你加油努努力,爭取升到十三級的首席翻譯,工資一個月一百七呢,更別提過年的那些獎勵之類的,疊加起來,也不老少。”
鬱枝笑笑,把工作證收了起來,“老教授,瞧你這話說的,要不是你幫我遞交申請,我哪能這麼順利。”
“更何況還是你讓我留在的檔案室,也是你慧眼識珠。”
說到留在檔案室這件事,老教授摩挲著下巴。
老教授臉上露出納悶的表情,疑惑道,“我當時明明記得是要讓你進實驗室的,怎麼你的名字就跑到檔案室裡去了,不知道是不是下面的人弄錯了。”
又是魏舒這個狗東西。
真是哪哪都有她的身影,陰魂不散的。
難怪呢。
鬱枝明明記得,當時老教授說讓她進實驗室來著的,怎麼突然就反悔了。
但她當時也沒有細想。
只當是人員滿了,那就作罷。
而且檔案室的工作清閒又舒服,純純養老的活計。
她過得不要太滋潤。
雖然現在還要翻譯,但是翻譯對她來說,真的太簡單了。
尤其現在詞彙量,根本就沒有以後那麼多,她腦子又好用,學了就不怎麼會忘。
。說他著順枝鬱”。錯差就這,了我就是算也,了錯弄是就著估“
。補找來要還,事破的乾晚到天一,為行子孫純,了遍十幾了罵舒魏把經已裡心
。屁不屎拉
。氣晦是真,走收給子傻個這舒魏把趕爺天老能不能
。主這
。呢當來讓如不還
。興高會才上己自在落得都事好麼什,的然當想天天一,架吵人找天會不,人常正是至
。鍾分幾十了套客又
。蓋靈天達直經已爽的裡,,本本紅著,門了出,開離室公辦授教老從才枝鬱
”!份重雙是還,了人的份有是也後以“,了它跟枝鬱,件證口一了親
。了爽太是直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