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果果沒有說話,只覺得胸口處一片空洞。
五年的時光終究還是在他們之間拉開一道巨大的鴻溝啊。
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的心瞬間涼了,墜入冰窖冰封,失去了溫度。
江果果悲哀地閉了閉眼,最終痛心地拿起了筆……
顧寒煜,我跟你,到此為止。
……
醫院。
顧寒煜剛從醫生辦公室回到顧俊銘的病房,就看見蘇婉正拿著自己的手機。
他眉頭微微一皺。
蘇婉主動道,“剛才江果果打了電話過來找你,我怕有急事,就幫你接了。”
顧寒煜接過手機,立刻回撥過去,那邊卻遲遲無人接聽。
他莫名有些心煩意亂,胸口處就像堵了什麼東西,壓得他上不來氣。
“她有說什麼事情麼?”
“沒有,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她就結束通話了……”
蘇婉也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正巧這時,顧俊銘拉了拉顧寒煜的衣角。
“爸爸,你回家去吧,我真的沒事了,我已經是大孩子了,可以自己住院的。江阿姨那邊興許是有什麼事情找你呢。”
他知道,爸爸和江阿姨正處在鬧矛盾的時候,每一次溝通都異常重要,顧俊銘不願因為自己的身體狀況耽誤他們和好。
顧寒煜摸了摸顧俊銘的頭,“你乖。”
但他有些猶豫。
雖然他也很擔心江果果那邊,但是俊銘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,不能沒有人陪夜。
蘇婉見他為難,主動關切道:“不如我替你照顧俊銘吧,你回家去看看。”
顧寒煜眸光一沉,“不必了,我讓韓謹派人過來照顧就是,好意心領了。”
說罷,他就斂了目光,給韓謹去了個電話。
見顧寒煜堅定拒絕,蘇婉也點頭不再繼續勉強,兩人一前一後相繼離開醫院。
他開著車,一路飛馳。
別墅內,江果果正拿著筆,在簽字處準備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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