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上前把暖暖拉開，發紅的雙眼波光流轉。
“戰總……實在是不好意思，孩子們不懂事，希望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。”
她說完就趕緊移開目光，蹲下和暖暖辰寶平視。
“辰寶，暖暖……”
江果果把兩個孩子的手握在掌心裡，輕輕揉捏，低垂的眼眶裡下一刻就會流出淚來。
她強忍著那股心酸，嗓音沙啞：“你們認錯人了，這不是爸爸……”
雖然，她也希望他是。
戰薄深依然站在那裡，理了理自己被抓亂的衣服。
然後掀起眼皮，看著對面的女人蹲在兩個孩子面前。
此時天色已經暗下，路燈漸次亮了起來。
暖色灑在江果果身上時，彷彿給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微風輕輕吹過，她長髮凌亂了幾分，髮絲浮在臉上，幹過的淚痕和紅腫的眼睛，充滿了破碎的脆弱感。
戰薄深這還是第一次正視這個女人的美麗。
他深海般的眸子裡閃動著碎光，江果果的側臉在其中勾勒出一幅令人難忘的畫卷。
而暖暖和辰寶還沉浸在興奮裡，這會兒聽見媽咪的話，有些迷茫的對視了一眼，搞不懂。
怎麼會不是呢？
他們兩雙眼睛看著的呀，這分明就是爸爸！
她們等了這麼久，找了這麼久，怎麼好不容易回來了，卻告訴他們不是呢？
不可能的！
暖暖想，難道是爸爸媽媽在玩什麼遊戲嗎？
是想故意騙著他們，然後再突然給一個驚喜那樣嗎？
她眨著大眼睛，在戰薄深和江果果之間看了好幾眼，沒有再說話。
辰寶也在無聲地和妹妹用眼神交換著資訊。
江果果卻以為孩子們都已經聽進去了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，一手牽著一隻，站起來，心裡也冷靜了許多。
“戰總，實在抱歉……你的衣服都髒了。”
她瞥了一眼戰薄深的西褲，尷尬頓生。
像他這種站在頂端的男人，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潔癖，辰寶和暖暖抱著他的腿哭了那麼久，估計眼淚和鼻涕都不少……
戰薄深眸光微閃，神情卻沒有什麼變化，“無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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