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果果沒有說話,只是眼角有一滴清淚滑落。
孩子……
顧寒煜給她留了幾個孩子,他們都很乖,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的影子。可即便這樣……他還是不能離開啊……
怎麼能這樣呢……
怎麼能,留她一個人。
陸如風能看到她眼底的掙扎和痛苦,可至少她能聽進去自己的話。
他心裡暗自鬆了口氣,繼續道:“我知道對於你來說很難,但是我們試試好不好?試著放下過去,走出來……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他喜歡她,喜歡明媚的她。
現在看到江果果這麼痛苦,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放下過去……”
這幾個字聽起來多簡單啊。
江果果笑得淒涼又破碎,她那顆心彷彿已經變成了無邊無盡的沙漠,再也看不到一點希望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頭。
如果真的能放下,就好了。
而戰薄深完全不知道江果果這短短的一天發生了什麼事。
他只知道自己仍然在為昨天去顧氏不僅沒見到江果果,還被那姓陸的助理秀了一臉的事而生氣。
一大早到達公司後,那生人勿近的氣場,更是讓戰氏所有的員工都如履薄冰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殃及池魚。
他進到總裁辦公室,剛剛煩躁地扯開領帶,周嶼就從外面推門進來,“戰總……”
“出去!”
男人冷冷的聲音像是六月飄雪,一絲溫度都沒有:“從現在開始,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要再來打擾我。”
“是……”
周嶼什麼都不敢說,默默退了出去,他覺得,好像從昨天戰總去了一趟顧氏以後,就跟吃了炮彈一樣啊?
戰薄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裡,神情陰鬱又疑惑。
他實在是搞不懂,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?
從屏山回來,再也沒聯絡過,甚至他親自登門,也見不到她的面。
這麼吊著他覺得很有成就感?!
戰薄深憋氣的同時,又隱隱有些擔憂,會不會是……她出了什麼事?
江果果先前想方設法都要得到這個專案,按照她對工作的態度,不應該隨便把專案丟給一個毛頭小子撒手不管才對。
戰薄深想起在山上的時候,她還發燒生病了,心裡更是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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