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?”戰薄深冷笑,“可他死了, 是事實!”
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說完就直接上前按住江果果的肩膀,在那雙驚愕的眸子下,吻上了她的唇。
江果果簡直不敢相信,他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!
這裡還是病房!
她劇烈的掙扎,用盡渾身力氣把面前的人推開,“戰薄深,你別在這裡發瘋!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你再這樣,我真的會報警!”
戰薄深眼神凌冽地看著她,彷彿沒聽到一樣,反而伸手鉗制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頓冷聲道:“我記得之前我就告訴過你,我們之間的關係,不是你說結束就能結束的!我戰薄深想做什麼,還沒有人能夠左右!”
說完,他放開江果果,動作不算重。
他的表情很快恢復了最初時的桀驁,如同天生的王者。
直到戰薄深氣沖沖的走出病房,江果果還怔愣著沒有回過神,直到眼裡被淚水蓄滿,光線刺的眼睛生疼。
周遭全是那個男人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,就連嘴唇上……也久久沒有散去。
那種味道和顧寒煜全然不同。
江果果猛然從病床上坐起身來,跌跌撞撞的下了病床,眼底的慌亂和無助就像迷失了方向。
她……她不能這樣!
顧寒煜肯定會很不高興的……
江果果瘋了一樣的衝到洗手間裡,茫然四顧半天才找到一把牙刷,用力刷在牙齒和嘴唇上,即便是戳破流血也渾然不覺。
似乎只有這樣……才能把那個男人的味道洗除乾淨。
她眼淚大顆大顆的砸進洗手池裡,和奔湧的冷水混合在一起,嘩嘩的聲音掩蓋住了她的哭聲。
徹底崩潰的情緒,被留在了狹小的洗手間裡。
……
戰薄深一路飆車回到公司,渾身往外冒著的冷氣讓看到他的人都打了個寒顫,
周嶼端著一杯咖啡從茶水間裡走出來,著實沒想到自家老闆會回來這麼快,一不小心還被燙了手。
“戰總……”
戰薄深冷冷的目光瞥了他一眼,“通知各部門主管,五分鐘後開會。”
“……是!”
周嶼下意識的渾身繃緊,等人從面前走過才鬆了口氣。
“周秘書……”旁邊有別的同事壯著膽子上來問,“戰總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?怎麼感覺像是……被女人甩了似的?”
最後一句話被他說的小心翼翼,生怕隔牆有耳。
周嶼嚴肅著一張臉,“胡說八道什麼!趕緊通知各部門主管,五分鐘後開會,超過時間你們自己好想想後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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