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的發小和自己身邊的人都沒有什麼牽扯,自然不會有利害關係。
如果找別人……江果果信不過。
電話接通,陳悠悠散漫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“怎麼呢寶貝?這才分別一會兒就想我了?”
“嗯,想你。”江果果笑,“想讓你給我幫個忙。”
陳悠悠正色,窸窸窣窣的像是從床上坐了起來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你還記得嚴澤嗎?”
江果果嘆了一口氣,“他今天來找我了。”
“什麼!”陳悠悠大驚,不可思議道:“那狗東西不是在坐牢嗎?怎麼會突然來找你?他出獄了?”
江果果搖搖頭,又反應過來陳悠悠看不見,出聲道:“ 他沒有出獄,還有一件事……下午我們吃飯之前,我去過監獄裡了,裡面的資料和影片都顯示,嚴澤已經猝死。”
陳悠悠消化著她說的這些話,半晌無言。
好一會兒之後才發出一聲感嘆:“我去……”
這是什麼玄幻事件?要不是她知道果果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,都快要以為自己被騙了!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吧?!
“那……那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?”陳悠悠突然想到這件事,馬上緊張起來。
“沒有。”
江果果知道她擔心自己,“戰薄深救了我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陳悠悠顯然鬆了口氣,“但你也不能放鬆警惕知道嗎?他既然會來找你第一次,肯定就會來找你第二次,目的沒有達到他是不會罷休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果果聽她這麼說,索性把心裡的猜想都說了出來,“我懷疑他背後還有別人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打算?”陳悠悠想到她剛才說讓自己幫忙,“有什麼事兒儘管說。”
“我記得你有一個發小是律師,我想讓你幫我拜託他,調查一下嚴澤。”
“不過這件事情,我希望你能先幫我保密,連司遠也不要說,我擔心他會告訴大寶,到時候平白讓孩子擔心。”
大寶又要照顧江如謙,又要忙著打理公司的事情,怎麼能讓他還替自己擔心。
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陳悠悠拍著胸脯保證,“你早點休息,有訊息了我再告訴你。”
江果果應聲後掛了電話。
陳悠悠立刻打給發小鄭楠。
“小楠同學,這兩天忙不忙?”
她和鄭楠從小一塊兒長大,兩人是穿過一條褲子的鐵關係,平時也經常在一塊兒聚,這兄弟呢,其實是個“姐妹”,能聊的話題可多了去了。
鄭楠懶洋洋道:“有話就說,別整那套沒用的。”
“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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