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安如馨,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
戰薄深開了個口,想解釋卻又覺得父親那裡的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,言簡意賅道:“總之,我對她沒什麼感情。”
江果果很意外他會這麼說。
不過有沒有感情又怎麼樣?未婚妻始終是未婚妻。
忠誠,是一段關係的前提。
江果果回了回神:“戰總還是先回去吧。“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她這逐客令是下得乾脆又堅決,讓戰薄深心裡那股無名之火再也燃不起來,但興致已經起了就沒那麼快下去,不上不下的吊著十分難受。
他看著女人粉黛未施的臉,口中越發乾澀。
可現在這種情況下,想做點什麼也是不可能了。
戰薄深沉沉地舒了口氣,勉強壓下心裡的躁動,沙啞未退的聲音帶著一股纏綿,“那我,今天就先回去。”
反正來日方長。
江果果見他起身準備往外走,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,也跟在他身後一起出去。
她得去看看辰寶睡了沒有。
戰薄深本來以為她是送自己,結果出了門還在跟著,不禁有些疑惑,停下腳步問她,“還有什麼事?”
“啊?”
江果果差點撞上他,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鼻子。
“我去看看辰寶睡了沒有,他這還是第一次單獨住一個房間。”
辰寶?
戰薄深抬手捏一下眉心,經過剛才這麼一鬧,他竟然把那個小蘿蔔頭給忘了,“你不用去看了,他在我房間裡。”
江果果更蒙了,“什……什麼?”
辰寶怎麼會在他房間裡?!
戰薄深看著她臉上不解的表情,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,若有似無的嘲諷在嘴角邊揚起,率先轉身挪開腳步。
真有意思!
這個女人還真是戲多。
不就是她和那個小傢伙聯合起來,把自己騙過來的?真的來了又什麼都不做,現在還裝作一副矇在鼓裡的樣子!
呵……
欲擒故縱,確實是有點東西。
戰薄深不由得就聯想到江果果身邊出現過的那麼多男人,怪不得呢……怪不得他們都願意為了她前赴後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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