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無異於戳在戰薄深的心窩子上,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。
而司遠的火氣也是高漲不下。
一時間,酒店門口彷彿變成了沒有硝煙的戰場,瀰漫的火藥味連過往的行人都能聞得見,總覺得這兩人隨時都會打起來一樣,不自覺的走遠了些。
實際上,戰薄深確實是拳頭緊握,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動手。
他冰寒的眸子從對面的男人身上掃過,像是含著冰渣,“你應該慶幸,這是在江果果的酒店門口。”
而他此時此刻,正急著去見她。
戰薄深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邁開修長的腿,從司遠身邊交錯而過,肩膀有意無意的和他撞了一下,算不上重,卻像是一種男人間的宣戰。
司遠簡直被他氣的要死,轉頭大聲道:“你也就只能得意這兩天了!過兩天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!”
呵呵,等著大寶回來,看他怎麼治戰薄深!
他怒氣衝衝的看著戰薄深的背影,簡直要氣死了。
這最後一句話倒是對戰薄深沒什麼影響,他從前臺那裡問了房間號,然後坐電梯上樓,真當站在了房間門口,卻又開始猶豫不決起來。
等會兒她開啟門,應該先說什麼?
戰薄深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又落下,反覆幾次,不僅有些懊惱。
剛才不是一直想見她嗎?
怎麼現在反而下不去手了?
是不想又看到她抗拒的表情嗎?
他吸了口氣,又重新抬起手來,正準備敲下去,面前的門卻突然從裡面開啟,露出江果果那張素淨的小臉。
她驚訝的看著門口的男人,半天才回過來神。
“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戰薄深也覺得尷尬不已,剛才落空的手隨意的在脖子上抓了一下,笑著說:“沒什麼重要的事……過來看看你。”
江果果覺得他有些奇怪。
這個男人向來都是桀驁的,什麼時候露出過這麼溫和的一面?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戰薄深莫名態度這麼好,頭上還包著今天為了救她而留下的紗布。
江果果總不能莫名其妙的發難,就還算禮貌的點了點頭,“謝謝關心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戰薄深似乎是鬆了口氣,看著她把門的動作又問:“怎麼……打算出去?”
“啊?”
江果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“嗯,是打算出去一趟來著。”
現在已經算是夜深了,她剛剛在酒會上也沒吃什麼東西,覺得有點餓,所以擔心餓著肚子裡的孩子,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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