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薄深整理著病號服,早就想到了這種結果。
“你直接告訴我,有沒有辦法能夠解決?”
秦明環抱起雙手,若有所思道:“你肩膀裡面的,並不是普通的晶片,它還有一條導管直接連線到心血管,如果擅自取出來……”
戰薄深眉頭緊皺,“會怎樣?”
“如果我猜得沒錯,應該會啟動自毀裝置,到時候導管破裂,就會直接割開你的心血管,簡而言之……你的小命也就交代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就沒有辦法了?”
“當然有。”
秦明又拿起另一張片子開始研究,“如果想在不觸動自毀程式的情況下取出晶片,只有放這塊晶片的人先交出密匙,用電腦取消自毀程式。”
戰薄深沒有說話,可是那張臉已經臭得沒法看了。
他沒想到,戰清宏竟然會對自己用出這種手段!
呵,有會對兒子下這種狠手的父親嗎?
同時更重要的是,戰清宏到底要做什麼?
秦明看了一眼男人黑沉的臉,不禁感嘆道:“居然想到用這麼毒的手段來監視你,這人跟你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恨?”
他嘖嘖搖頭,“簡直不敢想象。”
戰薄深聽著他的話,更是怒從中來,緊握的拳頭狠狠敲在旁邊的桌子上,指關節都泛了白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低沉的聲音才在一旁響起。
“我現在……根本就沒有三個月以前的記憶,是全然的一片空白。我想知道,是不是因為我腦袋裡還有殘餘的淤血沒有化開,所以影響記憶恢復?”
當初他從醫院裡醒過來,戰清宏和當時的醫生就是這麼告訴他的。
顱內淤血存在的位置很危險,不能輕易動手術,只能靠自身吸收,所以對記憶會有一定的影響,以後再也無法恢復也是有可能的。
而秦明手裡拿著的,正好就是腦部的片子。
聽他說完,又認真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沒有,你並沒有顱內淤血的情況。”他挑了一下眉,“這是哪個無良醫生跟你說的?這不是在誤導你麼。”
又是假的。
戰薄深閉了一下眼,極力壓制著複雜的心情。
“可如果是這樣的話,為什麼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辦法恢復記憶?”他想到之前做過的那兩個夢,又說:“只在夢裡夢到過一些事……但我不確定真假。”
秦明有些意外,“關於你車禍以前的事,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?”
“嗯。”
“按理來說不應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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