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說的,最終都會真相大白的。
而她已經不再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。
顧寒煜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會兒,又無可奈何的收回。
他覺得果果情緒好像還挺穩定,也就沒再說什麼,只是注意著她的動作,以防有什麼危險。
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,安靜的氛圍也變得有些微妙,只剩下喧囂的海浪,和能擾亂心神的海風。
這時,江果果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“戰總,我現在準備回去了。只是希望下次我們之間不要再有這麼多巧合。”
說完就不再過多停留,轉身朝著山下走去。
顧寒煜苦笑了一下,果果難不成是覺得自己是在刻意製造巧合,跟蹤她來的這裡嗎?
他心裡頓時五味雜陳,可還是抬腳跟了上去。
很快,江果果走到自己的車前,沒有任何猶豫的就上了車,很快就在顧寒煜的視線裡不見了蹤影。
只留給顧寒煜腳步一團汽車尾氣。
從南山回來以後,江果果依然在家裡照顧哥哥,抽空會帶著孩子們出去玩,卻是沒再見過對面那個心思不純的鄰居。
她還覺得有些納悶,難不成戰薄深轉性了?
江果果並不知道,顧寒煜這兩天都沒有回那個別墅。
因為戰清宏要來京城的緣故,顧寒煜以防暴露,就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,還主動推開公司的所有事,去機場接機。
戰清宏乘坐私人專機到達機場,身後跟著一行保鏢,眾星捧月般的從專用通道走出來。
顧寒煜穿著一件灰色大衣,戴著墨鏡等在門口。
遠遠的,他看到了那位“父親”。
戰清宏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頭上戴著同色系的禮帽,拄著檀木手杖的手上,仍舊是一副價值不菲的定製皮手套。
從頭到尾的黑,就跟他的心一樣。
顧寒煜眼底飛快閃過恨意,卻剎那間被笑容掩蓋。
“爸……歡迎您來京城。”他笑著迎上去,給了戰清宏一個大大的擁抱,“這一路很辛苦吧?先去酒店休息休息。”
戰清宏墨鏡後面的眼裡滿是精明,探究地打量著面前的兒子,良久之後才笑著說:“不辛苦。我住你那不就行了?我們父子倆有什麼必要分開住?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竟然覺得這個兒子有些不一樣了。
可戰清宏自詡識人無數,不可能會看不出來一個人的真實面目。
面前的戰薄深,又的確不像是恢復記憶的樣子。
他最終瞇了瞇眼,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。
顧寒煜從保鏢手裡接過他的行李,面色如常道:“您恐怕不知道,我之前在這邊的別墅被火燒了,所以我現在也是住在酒店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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