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煜嘲諷的扯了扯嘴角，手骨捏緊，暴起青筋。
“不就是想跟我玩？呵，行，我倒要看他能拖多久！我會讓他知道，他再怎麼掙扎，也只是強弩之末，他的氣數，已經盡了。”
“是，顧總，我們會盡快。”
韓謹點了點頭，有些擔憂地看了顧寒煜一眼，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，出了門。
門被重新關上，顧寒煜看著這間辦公室的佈局，幽深的眸子陰鬱暴戾。
無意間轉頭，他看見了窗戶上自己的影像，一瞬間愣住。
恍惚間，他好像看到了戰清宏。
下意識眨了眨眼，再看窗戶時，玻璃窗上的影像又變成了他自己。
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，顧寒煜薄唇抿緊，深眸中燃起一抹駭人的猩紅。
哪怕再不願意承認，他身上終歸還是流著戰清宏的血。
骨子裡，他們倆終歸還是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他疲憊地吐了口氣，這一切，趕緊結束吧，他真的已經受夠了。
“嗡嗡……”
桌上手機振動，打斷了顧寒煜面上橫生的戾氣。
是江果果的電話。
他按下了接聽鍵，江果果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還順利嗎？是戰氏有什麼波動嗎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極快的沖淡了顧寒煜心頭縈繞的陰鬱。
“嗯，一切順利。戰氏……戰清宏跑了，有許多重頭專案等著人簽字，我就過來一趟，沒辦法，你老公日理萬機呀。”
他起身走到了窗邊，伸手推開了窗戶，風吹進來，吹散了他的燥熱。
不能跟果果說實話，她現在懷著孕，會嚇著她。
江果果沒有生疑。
但下一刻，電話那頭傳來了另一道男聲。
“產檢結果一切正常，接下來要格外小心，注意每一次胎動，現在可是關鍵節點。”
顧寒煜聽到穆北森的聲音，微微一怔，“果果，你做產檢了？怎麼了，是有什麼不舒服嗎？”
江果果安慰道：“沒有啦，就是，其實這幾天又到了我該產檢的時候了，不過這不是不在京城嘛，我就拜託了穆醫生幫我預約了他們醫院的產檢，順便看看，你放心吧，一切都挺好的。”
聞言，顧寒煜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，指尖泛白，面上愧疚一閃而過。
“果果，抱歉……我忙忘了，你產檢的日期。對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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