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果果看向夏禾,一雙眸子流光溢彩,熠熠生輝。
哪怕穿著病號服,她身上的光彩也遮不住。
“小禾,我與他,從來就不是蒼天大樹和攀附在大樹上的藤蔓的關係,我有能力保護我自己,不必他時時刻刻守著我。”
他自有他的事要忙,她也自有她的一方天地。
距離早就不是問題。
若是在幾年前,自己初初懷上三個孩子時的年紀,或許還會患得患失,可是如今,她再次懷孕,和顧寒煜分分合合。
那些磨礪,早已經成了他們之間感情最好的磨刀石。
他們兩個對彼此,有足夠的自信,確定一定以及肯定,彼此對對方的感情。
夏禾看著江果果眼底的光彩,忽然生出無邊羨慕。
攥著江果果的手,她不自覺的收緊力道,無力的耷拉著眉眼,整個人頹了下來。
察覺到她的異樣,江果果回過神,看向她。
夏禾年紀小,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,一猜就知。
無非是和穆醫生有關。
但小夏禾到現在都不承認自己和穆醫生有什麼關係呢,那江果果也就不問了。
眼底溢位笑意,江果果揉了揉她的發頂,看向夏禾的眼神,像是在看過去的自己。
“真好。”
夏禾被她一揉,整個人猶如一隻失落的貓咪,半趴在了病床邊緣,笑得苦澀,聲音甕聲甕氣。
“哪裡好了?果果姐,我很羨慕你,能夠和姐夫兩情相悅,排除萬難,經歷了這麼多事,卻仍舊沒有將你們分開。”
看她低落,江果果伸手幫她將頭髮撩到了耳後,露出小巧精緻的耳尖。
“哪裡不好了?小禾,你現在的年紀,無論勇敢還是懦弱,往前走還是往後退,都是經歷,不是錯誤。”
江果果笑得眼睛瞇了瞇,溫和包容,摻雜著三分懷念。
多好的年紀,正是肆無忌憚,做事可以不計代價的好時候。
愛一個人就拼命愛,恨一個人就咬牙恨,哪怕頭破血流,也撞了南牆不回頭。
“我覺得不好,果果姐你這樣才算好。”
夏禾仍舊打不起精神來,整個人猶如霜打了的茄子,頭髮絲都透著失落。
她咬著唇,腦海中再次閃過穆北森的臉。
其實,夏禾知道,穆北森心裡,也有一個只屬於他的,難以忘懷的“江果果”。
夏禾見證過他和那個女人的恩愛,也見證了那個女人的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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