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先一步讓如馨搬了出去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顧憑天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發了個簡訊,抬頭時正好看到店員準備處理花材垃圾。
他走過去攔下。
“我去扔,你休息一下吧。”
既然那些人盯得這麼辛苦,怎麼能讓他們毫無收穫呢。
顧憑天勾了一下嘴角,把臉上的口罩取下來放到一邊,然後拿著紙箱裡的垃圾走了出去。
不遠處,兩個目光謹慎的眼線看到他從花店裡出來,頓時互相對了個眼神,其中一個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廣告牌旁邊,拿出手機準備拍攝影片。
他們自以為隱秘的動作,其實都被顧憑天收入眼底。
他眼裡閃過一絲嘲諷,動作自然的把垃圾倒進垃圾桶裡。
放下紙箱的一瞬間,臉上的面具像是不經意散開一些,下頜連線的地方能看出明顯的痕跡。
顧憑天假裝一臉驚恐,迅速的整理好卷邊的人皮面具。
而這一幕自然都被眼線拍了下來。
傳到時御手機上時,他眼裡的陰霾一瞬間像是要淹沒了理智。
“顧、憑、天!”
這個男人,竟然敢騙他!
他沒死!
不僅沒死,還不知道在哪裡治好了腿,現在整天戴著個面具,就妄想開始新的生活了?
呵……
簡直是痴心妄想!
時御死死捏著手機,眼裡的瘋狂如同滾動的岩漿,“小天啊……我早就說過,你這輩子也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。”
不管是活著,還是死了!
顧憑天下午還是在花店,但已經打電話讓趙華做了完整的部署。
“在我家裡裝好攝像頭和錄音裝置,一定要放在隱蔽的位置,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異常,還有……以防萬一,派幾個人保護如馨,但是不要讓她有所察覺。”
他上次跟時御說自己已經結婚了,保不齊那個喪心病狂的東西會調查出什麼。
安排好這一切,天色已經暗下來。
顧憑天看著不遠處的滾滾黑雲,眼中霧諳重重。
要變天了。
他等所有店員都下班才離開花店,上樓,走廊裡沒有一點聲音,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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