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面色微微一僵,繼而很快恢復正常,速度快到穆北森都沒能看出來。
她心裡暗罵,穆北森對夏禾還真是上心,都”失去孩子”了,他居然還順水推舟答應自己不追究夏禾,讓她來道歉算了。
幸虧這不是真的,不然自己非要氣死!
她暗下決心,必須讓穆北森恨死夏禾。
否則以後還不一定出什麼么蛾子呢。
心裡這麼想著,她臉上又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溫柔之中帶著些許善解人意,“北森,夏禾不一定是故意的,當時也是我位置站的不好,她不肯來道歉也正常,算了吧。”
姜婉知道,在男人面前有時候咄咄逼人是解決不了事情的,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是被逼迫的。
恰當的以退為進,反而能激起這些男人的保護欲。
果然,這一招很有用。
穆北森聽她這麼說,眼中立刻放出些許的憐惜之意。
他溫柔的給姜婉掖了掖被子,輕柔道,“我知道你善良,但生活不能只有善良而沒有鋒芒,這件事情不管夏禾是有意還是無意,我都一定會把她帶到你面前,好好賠禮道歉。”
姜婉張了張嘴,還想說點什麼,穆北森便強硬的打斷了,“我可以答應你不報警,不追究法律責任,但是為人基本的賠禮道歉是一定要有。”
先不說失去了孩子這件事兒,會讓姜婉心裡多少都會難受。
他身為醫生,比誰都清楚,女人流產,受到的傷害是無窮大的。
若是在流產之後的一個月內,沒能好好把身體養回來,以後能不能再懷孕都是很大的問題。
“好……那我都聽你的……”
姜婉面上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然而她心裡卻在竊喜。
夏禾跟穆北森這兩個人的性子非常像,一個比一個犟,一個比一個倔。
他們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型別,而且遇事從來不喜歡解釋。
只要穆北森堅持讓夏禾來道歉,他們二人之間的裂痕只會越來越大。
只要生分了,離痛恨還遠嗎?
“嗯,手術結束已經一小時了,可以吃東西了,你肯定很餓了吧,想吃點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想喝你做的魚湯……”姜婉想了想,“可以嗎?”
“我做的?”
穆北森一愣,“可以是可以,但現在你還在住院,我總不能自己回家去做吧?”
“沒事啦,醫院有這麼多護士,而且醫生也都是我的熟人啊。”
姜婉微微一笑,撒嬌道,“好不好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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