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道不知道,在這種公眾場合讓安寶亮相就等於是在宣佈她的身份嗎?
萬一讓那些記者拍到,安寶就會面臨危險。
夏禾一時間有些憤怒,她強制的壓下翻湧的情緒,隱晦的瞥了穆北森一眼。
也就是事情隔了六年,當年自首的“計程車司機”因病死在監獄,她找不到當年穆北森買兇殺人的證據。
否則,早就報警抓他了,哪裡輪得到他活蹦亂跳到今天。
不過,現在她回來了,以後慢慢玩。
穆北森卻沒注意到夏禾對他的厭惡情緒,只是呆愣的望著夏禾,看著她如魚得水般遊走在一眾老總之間。
穆北森痴痴的望著她,不知不覺通紅的眼裡全是淚水。
夏禾,她原本是一個不善社交的人,這六年究竟發生了什麼,她居然可以如此從容的應對這些老狐貍。
穆北森腦子嗡嗡的,一時間把周圍一切全忘了,眼裡心裡都只有夏禾。
安寶瞧著他的模樣,心裡也有些發懵。
媽咪剛剛也看到他們了,可是卻也一點都不理會他們,也不過來。
這是怎麼回事?
為什麼爸爸看到媽咪會是這樣的表現?
瞧他們倆的樣子,一點都不像要和好呀,媽咪是不是也很討厭爸爸?
不行啊,她要想辦法讓媽咪知道爸爸的好才行。
這麼想著,安寶四處扭頭看了看,發現沒有看到弟弟的身影,這才稍微放心。
弟弟應該是沒有來吧?
也是,今天這個宴會聽說是很重要的。
要是弟弟來搗亂,媽咪肯定不會答應的,他沒來就好,那自己就有機會撮合爸爸和媽咪了。
她這麼想著,抬頭朝媽咪看去。
夏禾正好也看到了她,兩人四目相對,夏禾下意識的就笑了笑。
然而安寶卻是一呆,腦子裡想起自己的計劃,慌亂的撇過了頭。
不行,她不能和媽咪相認,如果媽咪把她帶回去,她就沒辦法繼續待在爸爸身邊,幫忙撮合他們了。
一直盯著夏禾的穆北森陡然見到夏禾看過來一笑,頓時渾身一酥,心跳驟然加劇。
夏禾,剛剛是不是對他笑了?
這是不是意味著……
夏禾見到安寶的動作,頓時眉心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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