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他才折返出來,蹲下去給綁成一團的姜婉鬆綁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等到嘴上的繩子被鬆掉,姜婉立刻哭了出來。
“北森……我好痛,渾身都痛……”姜婉一邊哭,一邊委屈的往穆北森身上靠。
穆北森見狀,身子往後微微一躲。
“砰!”
姜婉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她先是心裡一驚,然後哭得更厲害了,“北森……嗚嗚……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……我就是渾身疼,想靠一下……”
“你腳上的繩子還沒解完呢,我解完了,你進屋坐一下就是了。”穆北森說著,三下五除二的幫姜婉把腿上的繩子解開了。
然後他直接站起來,避開了一大步的距離,對著姜婉道:“走吧,你進屋來坐一會兒。”
姜婉低著頭暗自咬了咬牙,心裡憤恨無比。
她都被人綁成這樣了,北森也不知道心疼一下,這一切都怪夏禾……所有的一切,從她回來以後就什麼都變了。
她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,扶著牆緩緩站起來,一瘸一拐的朝著屋裡走。
穆北森這才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渾身被綁著躺在我家門口?”
姜婉一頓,眼中劃過一抹狠意,然後抽噎著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本來我只聽說安寶回來了,想著過來……問候一下,所以一大早特意買了禮物……就過來了,誰知道一走到門口,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就觸發了陷阱變成這樣……”
她抽噎著抹了抹眼淚,結合一副狼狽的樣子,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其實不然,她此刻心中正在發狠,立誓非找到佈置這個陷阱的人,好好整死他!
就算是穆北森的保鏢也不行!
這麼想著,她試探的問道:“北森,你知道這是誰佈置的機關嗎?怎麼會在這裡?實在是太危險了……要是你踩到機關可怎麼辦呀?”
穆北森看著她的樣子微微皺眉,然後目光淡淡的在那堆繩子上面掃了一眼。
當下心中有數。
他並沒有安排哪個保鏢在家門口布置這些東西,相反最近安寶這個小傢伙非常熱衷於製作一些新鮮玩意兒,這個繩子,好像就是上次她讓吳阿姨在哪裡買的。
這件事兒八成就是小傢伙做的。
他淡淡答道:“也許是保鏢做的,也許是什麼人的惡作劇,這件事我會處理。”
就這?
一句會處理就完了?
姜婉心裡湧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北森,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?”
“不過是件小事,你又沒有受傷,難不成你還想叫別人負荊請罪嗎?”穆北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嘴裡卻毫不留情的說著氣死人的話。
姜婉憋屈的閉上嘴巴,想著自己一貫在木北森面前裝出來的大方優雅人設,一時間只好不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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