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隊的志川臉色一沉,他狡辯道:「八嘎,誰說我們輸了,我們還有人在趕來的路上,我們的賭鬥還沒有結束。」
「哼,你們鞠躬一族,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。」舒白墨冷哼一聲。
就在這時,三位身著武士袍,腰間別著兩把武士刀的男子從虛空中踏步而出,目光冷冷俯視著下方。
帶頭那位身著紅色武袍的愛川冷哼一聲,目光直視蔣仁畫。
「這是我們的武士道精神,不容爾等玷汙,超。居合斬!」
瞬時之間,愛川已經閃身來到蔣仁畫身前,他身子放得很低,右手握住刀柄做拔刀狀。
刀身尚未完全出鞘,就有一道凌厲到極致的淡銀色刀氣劈斬而出,刀氣橫貫整座擂臺,連空氣都被這一刀劈得發出嘶鳴,彷彿要把整個擂臺從中劈成兩半。
蔣仁畫面色始終淡然,眼前之人雖然不弱,但也僅僅只是創神而已,這對現在的他而已,同樣構不成半點威脅。
「阿彌陀佛,閣下既已出招,小僧接著便是。」
話音未落,佛棍已經橫在胸前,浩蕩佛力順著棍身湧出,金紅色的佛光正面撞上劈來的淡銀色刀氣,只聽一聲驚天爆響,凌厲刀氣瞬間被佛光炸得四散崩飛,餘波掃過擂臺邊緣,把周圍的青石炸得碎石亂飛。
愛川眼中精光一閃,他沒想到自己全力一刀居然被對方輕易接下,當下不再留手,腰間長刀「嗆啷」一聲完全出鞘,刀身映著日光刺得人睜不開眼,第二刀緊接著劈了出來,這一刀比之前更加迅疾,刀氣貼著地面直奔蔣仁畫下盤,竟想要一刀斬斷他的雙腿。
蔣仁畫不慌不忙,腳腕一旋身形飄開,同時佛棍斜挑,棍梢點在刀氣側面,輕易就把這道刀氣偏開到旁邊,直直劈進擂臺外的土層裡,炸出半丈深的大坑。
「就這點本事嗎?」蔣仁畫開口,聲音平靜無波,「櫻花國的居合斬,不過如此。」
「是嗎?那你再試試我這一招,終式。櫻花風舞斬!」
話音落下,愛川整個人都隨著拔刀的動作化作一道紅色流光,漫天刀氣驟然炸開,就如同春日裡漫天紛飛的粉色櫻花,將蔣仁畫全身上下所有閃避的角落都封得嚴嚴實實,每一道櫻花瓣狀的刀氣都帶著銳利到極致的斬擊力,觸碰到擂臺青石都能輕易切出寸許深的痕跡。
蔣仁畫不慌不忙,佛棍在周身舞出一團密不透風的金光光幕,每一片襲來的櫻花刀氣撞在光幕上,都會被浩蕩佛力震成細碎的能量亂流,短短片刻,上百道刀氣就已經被接了個乾淨,沒有一道能傷到蔣仁畫分毫。
愛川一擊耗盡全身氣力,收刀站在擂臺另一端,胸口劇烈起伏,難以置信地看著毫髮無傷的蔣仁畫。
「怎麼可能……這一招從來沒有人能全身而退!」
「此等程度的刀法算不得精妙,不過是借域外妖力施展,終究難成大器。」
蔣仁畫握著佛棍一步步往前走,佛光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盛。
「閣下若是現在認輸,交出鑰匙,小僧可以留你全屍,讓你落葉歸根。」
愛川臉色漲得通紅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兩個不動如山的同伴,咬牙重新握好了刀柄。
「我櫻花武士,寧死不降!」
說罷便要再次提刀衝上來,他身後那名身著紫色武袍的武士卻抬手攔住了他,輕輕躍到了擂臺上。
「愛川,你退下吧,你的刀已經斷了戰意,這一場,該我來了。」
愛川聞言,臉色依舊決絕,但心裡卻大大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,他可是大烈陽神國的創神境武士,怎麼能死在這裡,太不值得了。
愛川故作為難,最後咬牙艱難開口道:「既然步川君如此說,那這場比鬥,就由你來繼續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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