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7章 本該如此
“嗡！”
隨著姜雲的睜眼，那條始終包裹著他身體的黃泉，在這一刻也猛然的顫抖了起來。
而在這種顫抖之中，黃泉開始了翻滾，就如同有著無盡的狂風掠過一樣，其上更是掀起了層層的水浪。
這些水浪高高湧起，層層疊疊，不但凝而不散，而且其內的渾濁河水，更是在瘋狂的沸騰著，以至於任何人都無法看清楚其內的情形。
那隻從姜雲命火之中伸出來的晶瑩剔透的手掌，自然也因為這突然的變化，而停頓了下來。
不過，卻依然沒有收回。
因為，就連他也不知道這樣的變化，到底意味著什麼，所以他必須要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，無論如何也至少要護住姜雲的命。
“嗡嗡嗡！”
然而水浪的沸騰卻像是永遠沒有終結一樣，就這樣不斷的繼續沸騰著。
至於姜雲，雖然睜開了眼睛，但是眼中卻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神色。
唯有他那枯槁般的身體之上，原本散發出來的濃郁死氣之中，卻是漸漸的多出了一絲生氣。
甚至於，他那幾乎完全化作了黑色的命火，也在這樣的變化之下，開始漸漸的褪去了黑色，露出了原本的顏色。
“這是……”
將這一切變化看在眼裡，蒼老的聲音之中難得的透露出了一絲不確定的意味。
直至“嘩啦”一聲，黃泉之上，那無數道翻滾的水浪之中，有著一朵水浪赫然間炸了開來，無數的水珠瞬間凝聚成了一個蒼老的身影。
姜萬里！
姜萬里的相貌無比的蒼老，似乎一陣風吹來就能讓他完全消散。
但是，這個由渾濁水珠凝聚成的姜萬里，卻是突然邁步，朝著虛無走去。
而隨著他每一步的落下，他那蒼老的身體赫然就會變得年輕一分。
等到他終於徹底的從那黃泉之中走出，站在虛無之中的時候，他的相貌已經恢復成了姜雲記憶之中，那最年輕的樣子。
看到這一幕，那蒼老的聲音陡然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吸氣，喃喃的道：“這，這不是死之法則，這，竟然是生之法則！”
“我還是小看他了！”
“原本我以為他只看到了死，沒有看到生，最多隻能感悟死之法則的皮毛，但是實際上，他卻是在這無窮的死亡之中，尋求著生！”
“因為，他不希望自己在乎的這些人死去，希望他們能夠死而復生，希望他們能夠永存於世，從而導致他最終竟然感悟了……生之法則！”
“這就如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一樣，反其道而行之！”
蒼老的聲音陡然間變的激昂了起來：“不錯，不錯！死中有生，生中有死，生死無界，本該如此！”
“嘩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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