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張力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韓五說道:“別你的,我的,藍田侯早就看出你們沒有那麼多錢還債,現在我們只是算一下少賺多少,你敢阻攔,我現在就可以去官府告你欺詐,你的賭坊不但開不下去。
以往在這裡賭輸的人都可以告你們欺詐,你們的賭坊做過多少壞事,害過多少人,你自己心裡清楚,一旦我現在告你們,m你們就真的完了。
你可要想清楚,現在讓我們估算你們賭坊的價值還是去官府。”
張力轉身後,沉聲道:“你們快點,不要影響我賭坊的生意。”
韓五立馬叫住要離開的張力,說道:“張力,你不能走,還有你那些小弟,都不能走,估算完賭坊的價值,就該去你們家裡估算,以及估算你們本身的價值。”
“你,欺人太甚。”張力再次咆哮。
韓五冷笑道:“那又如何,有本事你去告我,不敢,就給我等著。還有你們,身為賭坊的人,那就做好為賭坊犧牲。”
張力見到手下人心慌慌,搞不好就會讓手下們離心離德,於是連忙開口:“兄弟們,儘管放心,參加科考的人少說也有兩千人,他們想要考第一完全是痴人說夢。”
“我相信大哥。”張力身邊的小弟立馬說道。
其他人緊張的互看了一眼後,也都紛紛高喊我們相信大哥。
戰場氣氛一下子被調動起來,讓張力壯了壯膽。
韓五面色一韓,一揮手,道:“大家動作麻利一點。”
“是。”
一群賬房開始正式幹活,他們拿起一樣東西就開始登記,就連賭桌上的一枚銅錢都不會放過。
“韓主事,賭坊只有二十萬多一些散錢而已。”一個賬房說道。
“去他們家。”韓五說道。
隨後他們去了張力家,立馬對張力家進行了一場估算,同時找到張力的銀行卡,沒有想到他竟然有五十萬貫放在銀行,還有很多欠條以及賣身契。
忙活了兩個時辰,終於算清楚了,區區一間賭坊竟然有一百五十多萬貫,這可以看出賭坊的利潤,以及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。
“張力,很好,你們的錢不夠賠償賭注的,你自己想辦法填補剩下的金額,不要等藍田侯開口。告辭。”
韓五拱拱手就離開了,邊走還邊說:“邊想著逃跑,從現在開始,賭坊的一切,包括你們的人人生自由都被藍田侯監視,膽敢逃跑,你們儘可試試看。”
看著韓五囂張的背影,張力咬牙切齒道:“姓韓的,讓你猖狂,只要上官儀和李義府都不能高中狀元,老子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。”
登記了一家後,韓五又去其他兩家,至於那些小賭坊,韓五直接讓賬房們自己去,不過有金吾衛暗中相隨。
誰敢明目張膽的對藍田侯對掌櫃出手,那簡直就是在找死。
等一切都忙完後,天已經徹底黑了,回到酒館時,酒館都快要打烊了。
“少爺,東,西,南城三家最大賭坊的值三百七十多萬貫,其中西市賭坊價值一百五十多萬貫,南城最少,只值八十萬貫。”韓五將登記的資料交給李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