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房玄齡再次問道。
李峰道:“裴寂。他是太上皇的人,也是他和孫慶聯絡的。老房,你去告訴陛下,孫慶帶到長安後,由你來審,將陛下身邊的異己全都剷除掉。”
“這個沒有問題,陛下一定會答應的。”房玄齡道。
“只要陛下答應了,你可以將孫慶交代給你的人都列出一張表格,然後暗中調查,只要確定一個你們就逮捕一個。
如果證據不足的情況下,在從他們身邊的人查起,相信總會有破綻。
只要太上皇的親信少了,那麼太上皇也會出面調停,並且向陛下道歉。
陛下看在父子的情分上,在加上陛下剷除了不少太上皇身邊的人,一定很開心,至於對於孫慶的懲罰,最多也就是殺頭,不會在株連九族。”
好有道理的樣子,房玄齡和魏徵都紛紛點頭。
“好了,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李峰問道。
魏徵搖頭道:“暫時沒有了,老房,你還有事情嗎?”
“沒有了,我現在就出發去將孫慶和他的家人帶到長安來,讓陛下親自審問。”房玄齡道。
李峰點頭道:“祝你路上小心,別被人截胡了。”
“你是說裴寂會先派人幹掉孫慶?”
“還真的很難說。”回答的是魏徵,“還的很有可能啊。老房你要提早動身才行,太晚了,可能只能迎接屍體了。”
棄車保帥。
房玄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裴寂一方又不是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,不久前他們就放棄了一個卒子。
“不多說了。我現在就走。魏徵,你去趟裴寂府上,幫我探聽虛實,然後讓人快馬追上來告訴我。”房玄齡道。
“好,你快去快回,我現在就去裴寂府上,幫你探聽虛實。”魏徵連忙回答道。
此時兩人已經完全忘記了幫孫慶想辦法免去株連九族的事情,反而擔心有人截胡,將孫慶給處理了,然後帶著所以的贓款消失不見了。
至於怎麼消失不見,明眼人都知道,被兇手給帶走了。
房玄齡知道自己麻煩了,如果李峰說的是真的,裴寂真的會比自己更快的找到孫慶,甚至以他的家人做要挾,逼得孫慶自殺,並且有一封遺書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至於貪汙受賄的錢,遺書上一定會寫全都賑災,讓你的線索全都斷了,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繼續查下去。
房玄齡走了,魏徵道:“老夫要去裴寂府上,你可否要同行?”
李峰婉拒道:“不了,我在酒館裡有活要幹,另外我的手下和羅洛洛被抓起來了,這是我今天剛剛收到的綁匪的信。”
“你說羅洛洛被綁架了?這件事你確定是真的嗎?”
李峰道:“真綁架假綁架我不知道,但是確實失蹤了,我的手下去跟蹤羅洛洛,隨後失蹤了,緊接著自己手上多了一封綁匪的信。”
魏徵道:“混賬,在長安城裡,竟然有人綁架了他國特使,我這就稟告陛下,全城搜查。”
“不用了,這件事我自由安排,你不用管了,或者等我找到了人,你在向陛下稟明情況,至於現在,你還是去裴寂府上,老房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,可不能讓陛下犯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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