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幹對著眾人回答道:“是死刑犯,還有一些罪大惡極的人。
大家都應該聽說過,朔方是沒有城牆的,一切的安全全都靠著朔方的軍民自己守衛。
因此,在朔方有很多的強盜,他們就想打劫朔方,卻被朔方的守軍給打敗了。
之後的下場不是做苦力,就是被拉去給軍人做實驗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,他們的心中又出現了一個問題,沒有城牆的城市他安全嗎?
李靖卻問道:“駙馬,一群新兵看了如此殘酷的殺人之法,難道你就不怕他們的心裡落下陰影?
很多士兵會在第一次上戰場後精神失常,不是大哭就是後,害怕的全身顫抖,需要一段時間修養才能恢復。”
李峰頷首道:“當然會,所以每次讓新兵看完殺人場面後,我都會派人心裡開導他們,告訴他們,他們將來上戰場殺人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的親人,保護他現在的生活。
再告訴他們一些如果敵人不死,就是他們死,他們死後就是他們的家人死。
就算他們僥倖活了下來,他們的好日子也會消失,恢復他們以往的生活。
已經過上富足生活的他們,再讓他們成為奴隸,回到吃不飽,穿不暖,沒日沒夜的工作,還經常被打罵的生活,他又怎麼肯願意幹。
所以,多苦的訓練,多麼殘忍的殺人現場,他們都能忍受,不會有任何怨言。
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保家衛國,不再做奴隸,不想再過上以前的日子。
所以,這群新兵,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,都非常的強悍,非一般的軍人所能比的。”
“說的好。”李二開口道:“好一個非一般的軍人所能比。朔方有此強軍,朕能高枕無憂了。”
“父皇,還不止。”李承幹再次說道,“剛好兒臣說的只是軍事上,政治上的,商業上,農業上都和朝廷不同。
朝廷的戶部管理天下的戶口,農田稅收等等,可是朔方,將戶部直接拆分了,管理戶口的就管理戶口,收稅的直接收稅,管理財政的專門管理財政,他們相互分開,又相互在一起。
整個朔方管理的井井有條,讓兒臣覺得自己的去了也是一個多餘的人。
因為沒有城牆的關係,四面八方的商人都來到了朔方做生意。
只要你交地攤稅,你就可以在朔方擺攤賣貨,整個朔方都非常熱鬧,兒臣還以為來到了長安呢。”
李峰擺手道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朔方還在建設當中,沒有你說的那麼好。”
長孫無忌說道:“駙馬,你不用謙虛。陛下,既然太子如此誇讚朔方,臣想要去朔方看看。”
李二頷首道:“也好,你和唐儉一起去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長孫無忌和唐儉同時應道。
李承幹再次開口:“父皇英明,兒臣覺得有些地方朝廷也可以學朔方。”
“再說吧,你退到一旁。”李二緩緩搖頭道。
李承幹還想要說話,卻被李二眼神阻止,他只能乖乖的退到一旁。
李峰看在眼裡,只能微微搖頭嘆息,心道:“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怪不得連繫統都不看好李承幹,親自內定了一個未來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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