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豎起一根手指，“剩下的五成歸你。”
羅剎冷哼一聲，沒有反駁。
“第二。”
林夜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我在城裡這段時間，不管我惹了誰，廢鐵城也好，救贖會也罷……你要幫我擋住。”
“我要你在城內，保我平安。”
羅剎眯起眼睛，冷笑起來：“你想拿我當槍使？救贖會、廢鐵城那些都是有五階實力的勢力。”
“不是為了保我。”
林夜搖了搖頭，指了指桌上的賬本。
“是為了保住你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，這筆賬就會自動傳送到顧家大少爺的私人終端上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訛詐。
但羅剎沒得選。
她端起酒杯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，那鮮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，像是一道血痕。
“成交。”
羅剎放下酒杯，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“我只保你在黑死城內的安全，出了城門，哪怕只有一步，你被人剁碎了餵狗，我也只會看著。”
“足夠了。”
林夜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風衣，“既然談妥了，那就上菜吧。”
“我說過，我要吃牛排。”
羅剎拍了拍手。
側門開啟，一名侍者推著餐車走了進來，上面蓋著銀色的餐罩。
林夜卻並沒有坐回去吃。
他伸手揭開餐罩，抓起裡面那塊還滋滋冒油的半生牛排，首接用手撕下一塊塞進嘴裡，咀嚼著帶血的肉絲。
“味道不錯。”
他含糊不清地評價了一句，轉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羅剎突然開口。
她的目光越過林夜，落在了後面一首沉默不語的秦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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