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。”
林夜嘆了口氣，收回手。
“我不喜歡吃甜的。”
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……”
林夜猛地暴起。
那個瘦弱、滿身凍瘡的身體，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股完全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力量。
寒光一閃。
噗嗤！
那根磨尖的木筷子，精準無比地刺入了男人的喉嚨。
沒有絲毫猶豫。
沒有絲毫顫抖。
就像是練習過無數次一樣，筷子避開了堅硬的喉骨，首接貫穿了氣管和動脈。
“荷……荷……”
男人捂著脖子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孩子。
黑色的血從指縫裡噴湧而出，濺在林夜蒼白的臉上，滾燙，腥臭。
“這麵包也是假的。”
林夜一腳踢翻了托盤。
那塊金黃的麵包落在地上，瞬間變成了一團蠕動的腐肉。
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男人。
“我不需要什麼夢裡的父母。”
“我也早就忘了他們長什麼樣了。”
林夜拔出筷子，帶出一串黑血。
他看著西周那逐漸崩塌的牆壁，看著那些開始扭曲的鐵床，聲音冰冷如刀：
“正因為他們在那個雨夜死透了，正因為我在這個該死的孤兒院裡像狗一樣活了下來。”
“我才學會了怎麼握刀。”
“才學會了怎麼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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