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站在那裡。
他看著那個正在給黑髮青年蓋章的背頭男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背頭男有些惱怒地抬起頭：“敲什麼敲？沒看到我在忙嗎？”
“你剛才說，沒空缺？”
林夜的聲音平淡。
“是沒空缺！聽不懂人話嗎？”
背頭男不耐煩地揮手，正準備把調令扔進垃圾桶。
突然，他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麼，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，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。
“等等……”
背頭男收回手，重新拿起那張調令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要空缺是吧？”
他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，調出了一份長期無人問津的檔案。
“正好，還真有一個位置空著。”
“後勤保障第九組，缺個組長。”
聽到“第九組”這三個字，旁邊幾個正在辦手續的學院新人愣了一下，隨即互相對視一眼，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誰不知道第九組是第三處的“流放地”？
那是給犯了錯的探員、殘廢的老兵、還有各種怪胎待的地方。
“第九組？”
林夜並不在這個體制內，自然不知道其中的貓膩。
“對，第九組。”
背頭男拿起鮮紅的印章，重重地蓋在調令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啪！
“恭喜你，林組長。”
背頭男皮笑肉不笑地把檔案遞給林夜，語氣裡滿是嘲弄，“這可是個肥差，手底下好幾號人呢。你可得好好幹，別辜負了我的‘推薦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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