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走進了第八基地市。
和預想中的警戒狀態完全不同。
街道乾淨，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，商鋪招牌掛得整整齊齊。
林夜拎著戰戟，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。
沒有巡邏的警衛。
偶爾有幾個居民經過。
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。
但沒有人在路邊停留，也沒有人交頭接耳。
哪怕林夜手裡拎著一柄戰戟，那些路人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徑首擦肩而過。
林夜在街道轉悠了一圈，才在一個叫“暗夜”的酒吧停下來。
這裡應該是林夜走過唯一有點動靜的地方。
霓虹燈招牌在黑夜裡一閃一閃，發出嗡嗡的電流聲。
林夜推開木質彈簧門，一股混合著劣質菸草和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酒吧裡坐滿了人。
卻很安靜。
十幾個穿著粗糙布料的酒客坐在吧檯或卡座裡，舉起杯子，吞嚥，放下。
林夜走到吧檯前，隨手拉開一張圓凳坐下。
戰戟往櫃檯邊一靠，發出噹的一聲。
吧檯後的酒保是個乾癟的老頭，滿臉皺紋。
他擦拭著一個己經亮得發光的玻璃杯，頭也不抬地問：
“喝點什麼？”
“龍舌蘭。”
林夜敲了敲檯面，順手彈出一枚硬幣。
老頭拿起硬幣看了看，收進兜裡，轉過身倒了一杯泛著渾濁黃色的液體，推到林夜面前。
林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辣嗓子，帶著股他熟悉的工業酒精的衝勁。
他放下杯子，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動，劃出一道淺淺的溝壑。
“老頭，打聽個事。”
林夜隨意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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