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天還沒完全亮透，灰藍色的天幕邊緣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聯邦總部的集合點設在主樓地下三層的特殊通道口，冷白色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，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。
林夜到的時候，其他九個人己經在了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壓迫感，是一種即將踏入未知領域的凝重。
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韓主席來了。
這位七階強者今天沒有穿正裝，而是一身深灰色的作戰服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精壯的小臂。
他走到眾人面前停下，目光掃過每一張臉，最後停在林夜身上停留了大概半秒，然後移開。
“諸位。”
韓主席的聲音不高，但在空曠的地下通道里迴盪得很清晰：
“二號門的位置，在聖城地下三千米。”
“那裡是聯邦最高機密。除了元老會成員，整個聯邦知道具體位置的不超過二十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更深：
“你們能進去，不是因為你們天賦多高、實力多強，而是因為聯邦需要你們變強。”
“所以，珍惜這次機會。”
十個人同時挺首脊背，齊聲道：“是！”
聲音在通道里撞出迴音。
韓主席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，轉身帶路。
眾人跟在他身後，腳步整齊。
電梯門開啟。
不是普通電梯，內部空間足有半個籃球場大，牆壁是厚重的合金板，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門關上。
電梯開始下行。
沒有樓層顯示，只有頭頂的指示燈從“B1”一路跳向更深的數字。
空氣在下降過程中逐漸變得稀薄、陰冷。
一千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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