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沉默。
林夜繼續道，聲音越來越冷。
“你的聲音經過處理，處理方式很老派，是十幾年前聯邦特種部隊淘汰的老式變聲器。”
他眯起眼睛。
“而且，你剛才那一掌，真氣裡帶著陰寒，我在元老會感受過這種氣息。“
“和我有恩怨的只有顧家。”
林夜停頓，一字一頓。
“顧家老祖。”
黑袍人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。
“林夜，你確實聰明。”
“不過，聰明又怎樣?”
“你還是要死。”
林夜:“為什麼?”
“假冒顧雲飛?混亂三角的生意?”
顧家老祖搖頭。
“顧雲飛那種廢物，死了就死了，混亂三角的蠅頭小利，更不值一提。”
他看著林夜，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。
“我要殺你，是因為你成長得太快了。”
“大半年前，你不過是第九基地市的一名底層清潔工。”
“現在。”
他停頓。
“六階後期。”
“極道異象。”
“林夜，你知道極道異象意味著什麼嗎?”
林夜沒有說話。
“意味著只要給你足夠的時間，你遲早會突破七階。”
“甚至。”
顧家老祖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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