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林夜震驚。
“《韶華萬寂決》......第七層......”蘇紅袖喘息著說，“可以......轉化部分魔神氣息......變成真氣......不多......能夠助你恢復......”
她閉上眼睛，全力運轉功法。
皮膚表面的暗紫色紋路開始逆向流動，不再朝著心臟匯聚，而是朝著丹田位置收縮。
每收縮一分，就有一縷精純的至陰真氣從她體內分離，注入林夜經脈。
而在同時，她的臉色更加蒼白，呼吸更加微弱。
她在用自己最後的生命力，為林夜補充真氣。
“紅袖！停下！”葉青驚呼。
“沒事......”蘇紅袖搖頭，“反正，我也活不了多久。不如......讓你多恢復一點，去救更多人......”
“胡說！”林夜低吼，想要切斷真氣流逝，蘇紅袖握得很緊，他怕用力過猛傷到她。
“聽我說......”蘇紅袖睜開眼睛，那隻黑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柔，“林夜，如果......如果我撐不住了......不要難過......”
“你答應過我......要帶媽媽和爸爸離開......”
“也要......替我看一看......兩界共存後的世界......”
她笑了，笑容很虛弱，但很美：
“然後......找個好姑娘......結婚......生子......”
“告訴她......你曾經......喜歡過一個......叫蘇紅袖的......笨蛋......”
話音落下，她鬆開手，重新陷入昏迷。
那一縷至陰真氣，己經讓林夜恢復了大約一成的力量。
林夜握緊拳頭，指甲陷進掌心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東方天際。
那裡，殘陽城的輪廓己經隱約可見。
“加速。”他聲音冰冷，“回城，休整，然後......去熔火聖山。”
“可是你的狀態。”焚天城主皺眉。
“夠用。”林夜打斷他，“三天太長了，我們只有一天，一天後，無論我恢復多少，都必須出發。”
他看向懷中的蘇紅袖，眼中閃過決絕：
“她等不了三天。”
“我也等不了。”
焚天城主沉默片刻，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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