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我不要突破呢？”林夜打斷他，“如果我只要恢復真氣，然後用我的法身來替代你，成為太陽井新的‘靈’呢？”
井靈愣住了。
焚天城主也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井靈難以置信。
“我說，我來當太陽井的靈。”
林夜平靜道，“我的赤陽法身是能量化的，本質和前輩一樣是純淨的赤陽能量，如果我主動將法身與太陽井融合，應該能暫時替代前輩的功能，維持井水的穩定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雖然我的境界不夠，法身的能量總量也遠不如前輩千年積累。”
“至少能撐一段時間，等我們淨化了紅袖體內的碎片，去了熔火聖山，淨化了赤陽之心，太陽井自然能重新獲得能量補充，到時候，我的法身再分離出來就是了。”
井靈沉默了很久。
金色瞳孔中光芒流轉，像是在計算這種方案的可行性。
“理論上可行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你的赤陽法身確實和太陽井同源，融合後能暫時維持井水穩定。但風險很大，法身與井融合後，你就和這口井綁定了，如果井水被破壞，你的法身也會受損，甚至可能傷及本源。”
“而且，融合期間你不能離開太陽井太遠，否則聯絡會中斷，這意味著......在淨化赤陽之心前，你只能守在殘陽城，無法去熔火聖山。”
林夜身體一震。
他看向懷中的蘇紅袖。
如果他不去熔火聖山，誰去？
焚天城主雖然強，但只有七階中期。
面對魔神汙染最嚴重的聖山，面對可能存在的八階守衛，他一個人不夠。
蘇烈重傷未愈，葉青修為盡廢，紅鸞、鐵弓、影刃都只是六階。
沒有人能代替他去。
“我去。”
一個虛弱但堅定的聲音響起。
蘇紅袖睜開了眼睛。
那隻黑色的眼睛裡滿是清明，那隻暗紫色的眼睛裡雖然還有旋渦在旋轉，但己經不再瘋狂。
她看著林夜，嘴角扯出一個笑：
“你守城......我去聖山。”
“不行！”林夜和井外的葉青同時喊道。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蘇紅袖掙扎著坐起來，雖然身體還在顫抖，但眼神堅定，“我的《韶華萬寂訣》己經突破到第七層，可以轉化魔神氣息為真氣，聖山是魔神汙染最重的地方，對我來說反而是修煉聖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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