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將目光轉向了那些鈔票。
不需要細數，林夜只是用手掂了掂重量，心裡就有了數。
大概五十萬左右。
“有了這些，希月的藥也能續上一年。”
雖然是不義之財，林夜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，動作麻利地將所有鈔票掃進揹包。
殺人放火金腰帶，古人誠不欺我。
揹著沉甸甸的揹包，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。
搜刮完畢，林夜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保險櫃，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。
十一點十五分。
距離他潛入這裡，只過去了二十分鐘。
但他還不能走，現場太乾淨了，除了和刀疤劉的戰鬥，其它幾個黑龍會的傢伙都是快速解決，整個廠間沒有多少打鬥痕跡。
他不希望被人一眼看出是一個人做出來的，最好把這潭水攪渾。
“接下來，就是我這個清潔工的藝術時間了。”
林夜先是回到廠房中央，站在刀疤劉的屍體旁。
眉頭微皺，心中暗想，剛剛被刺中的傷口太整齊了，還是要處理下。
他轉向掃視了不遠處的一堆廢鐵，走上前挑出一把滿是鋸齒的生鏽砍刀。
這比較像赤金幫的風格，粗暴。野蠻，傷口撕裂感強。
林夜握著那把生鏽的砍刀，對著刀疤劉屍體上的致命傷口周圍，毫不猶豫地補了幾刀。
噗！噗！
血肉翻卷，原本平整的切口瞬間變得血肉模糊，看起來就像是被亂刀砍死的一樣。
緊接著，他在廠房裡開始了“破壞”。
他拿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霰彈槍，對著天花板和四周的牆壁胡亂開了幾槍。
砰！砰！砰！
彈孔分佈雜亂無章，模擬出一種多人混戰。慌亂射擊的假象。
隨後，他拖著幾個手下的屍體，改變了他們原本整齊的擺放位置，將他們扔在掩體後面，或者掛在欄杆上，製造出一種“殊死抵抗後被殺”的場景。
做完這一切，林夜站在廠房中央，審視著自己的傑作。
還是缺了點什麼。
缺一個“簽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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