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萬聯邦幣。
對於現在的林夜來說，這筆錢雖然不如他上次搶來的多，但也絕對不是小數目。這是他用無數次在屍體堆裡打滾換來的血汗錢。
而趙天霸，只是動了動筆，就想把它吞了。
“趙隊長，這不合規矩吧？”
林夜看著那張被塗改得亂七八糟的清單，眼神逐漸冷了下來，“後勤裝備本來就是迴圈使用的，哪來的折舊費？而且我從來沒住過局裡的宿舍。”
“我說有就有！”
趙天霸身體前傾，壓低聲音獰笑道，“小子，別以為抱上了蘇紅袖的大腿就能翻天。黑龍會的事兒雖然沒證據是你乾的，但你的動機可不少。”
他隔著玻璃，用手指點了點林夜的胸口。
“這五萬塊，就當是你給老子的精神損失費。識相的就拿著證件滾蛋，不然……信不信老子在你的背景審查上畫個叉，讓你連那個殘廢妹妹都養不起？”
又是妹妹。
林夜敲擊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。
他看著趙天霸那張油膩且囂張的臉，視網膜上的資料流開始瘋狂跳動。
【掃描目標：D級基因強化者】
【威脅等級：低】
【弱點分析：頸部動脈血管硬化，機械義眼連線神經存在排異反應……】
只要一掌。
只需要隔著這層防彈玻璃拍出一掌“震勁”，就能讓這個胖子的大腦變成一團漿糊。
但這裡是治安局大廳。
到處都是監控和全副武裝的警衛。
在這裡動手，等於自殺。
林夜深吸一口氣，眼底的紅光一閃而逝。
他伸出手，拿回了那張已經蓋了章的證件和調令。
“怎麼？不服氣？”
趙天霸看著林夜沉默的樣子，以為他認慫了，更加得意地靠回椅子上，重新點燃了雪茄，“年輕人，要學會敬畏。下城區的老鼠穿上制服也還是老鼠，別總想著跟貓鬥。”
林夜將證件小心翼翼地收進上衣口袋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臉上露出了一抹標準的微笑。
“趙隊長說得對。”林夜的輕聲問候道，“錢財乃身外之物。這五萬塊，就當是我給趙隊長……買棺材的訂金吧。”
趙天霸一愣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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