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扇厚重的合金暗門在身後緩緩關閉，將外面的喧囂和光明徹底隔絕時。
林夜感覺到，空氣變了。
不再是拳場那種熱烈。渾濁的汗臭味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陰冷。乾燥，混合著福爾馬林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。
那是實驗室特有的味道。
“這邊請。”
李助理在一臺虹膜識別儀前停下，經過驗證後，一部隱藏在巖壁後的專用電梯打開了門。
電梯並沒有樓層按鈕，只有一個紅色的指紋識別區。
李助理按下指紋。
電梯開始急速下墜。
失重感傳來。
林夜站在電梯角落，看著顯示屏上不斷跳動的數字。
地下100米……200米……300米……
這已經遠遠超過了黑金礦坑的深度。
“你們這地方，藏得挺深啊。”
林夜隨口說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警惕和試探。
“做研究嘛，總是需要一點安靜的環境。”
李助理背對著林夜，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那個魁梧身影，淡淡地說道，“尤其是像我們老闆這樣追求生命真理的學者，最討厭被人打擾。”
“生命真理？”
林夜嗤笑一聲，手指輕輕敲擊著鉛盒的表面，“是靠這玩意兒研究出來的真理嗎？”
李助理沒有回答。
因為電梯停了。
“叮。”
門開了。
展現在林夜眼前的，是一個完全由銀白色金屬構成的巨大地下空間。
無數複雜的管道在頭頂交錯，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研究員在玻璃幕牆後匆忙走動。而在大廳的中央，矗立著一排排巨大的圓柱形培養槽。
淡綠色的營養液中，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。
有長著人類手臂的巨狼，有渾身覆蓋著鱗片的嬰兒，還有一些甚至根本無法分辨物種，只是一團蠕動的肉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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