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牆後。
博士看著螢幕上的腦波監測圖。
雖然有些雜亂，但確實出現了一個新的訊號源，那是納米蟲群發出的“就位”訊號。
當然，博士並不知道，那個訊號其實是被困在一團死肉裡，而不是控制了大腦後的反饋訊號。
“完美。”
博士看著螢幕上顯示的“融合率100%”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看來他的身體對這種控制手段並不排斥，甚至可以說……適應性極強。”
他按下通訊鍵：“可以了，解開鐐銬。”
咔噠。
鐐銬彈開。
林夜像是一具屍體一樣，從臺上滑落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，渾身都被冷汗溼透。他摸著自己的脖子，那個硬塊還在，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埋在皮下。
但他活下來了。
而且，他還保持著自由的意志。
“恭喜你，修羅。”
博士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，帶著一種主宰者的傲慢，“你挺過了最危險的階段。現在的你，已經脫胎換骨了。”
大門開啟。
博士親自走了進來。他並沒有帶太多護衛，因為在他眼裡，被植入了納米蟲的林夜，已經是一條拔了牙的狗，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間。
他走到林夜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伸出手。
“歡迎加入趙家。”
林夜趴在地上，艱難地抬起頭。
那張臉譜面具在剛才的掙扎中已經歪斜，露出了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那隻眼睛裡，原本的兇戾和貪婪似乎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……“恐懼”和“順從”。
林夜伸出顫抖的手，握住了博士的手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老闆……”
他聲音嘶啞，像是在哭泣，“我的頭……不疼了……那種想殺人的衝動……好像也沒了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博士微笑著，那種笑容就像是在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，“這只是開始。接下來，我會給你安排一系列的強化訓練。你會成為趙家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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