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注。
高濃度的強效鎮定劑注入體內。
若是普通狂犬病患者，這一針下去早就癱軟如泥了。
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個老人不僅沒有安靜下來，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，身體開始劇烈抽搐。原本灰白色的皮膚下，那些墨綠色的血管突然膨脹，發出了微弱的熒光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老人的喉嚨裡發出像是拉風箱一樣的聲音。
緊接著。
噗嗤！
他脖子上的血管突然爆裂。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，濺了王主任一臉。
“啊！”
旁邊的護士發出尖叫。
林夜距離最近，但他反應極快，在血管爆裂的前一秒，就已經鬆開手，向後挪動，完美避開了那噴濺的汙血。
“死……死了？”
王主任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顫抖著伸手去探老人的鼻息。
沒有呼吸。
沒有心跳。
但那具屍體的體溫卻高得嚇人，像是一塊燒紅的炭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病？狂犬病變異？”王主任看著自己沾滿黑血的手，眼中滿是驚恐，“從來沒見過這種症狀……血液是黑色的，體溫超過45度，肌肉纖維溶解……”
此時，急救室裡的另外兩個病人似乎感應到了同類的死亡，掙扎得更加劇烈了。
那個碼頭工人甚至張開嘴，狠狠一口咬在了旁邊試圖固定的金屬欄杆上。
嘎嘣。
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。
那根不鏽鋼欄杆竟然被他硬生生咬癟了，而他滿口的牙齒也隨之崩斷，鮮血淋漓，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，依舊在瘋狂啃噬。
“瘋了……都瘋了……”
護士們嚇得連連後退。
林夜坐在地上，看著那個已經斷氣的老人屍體。
在他的視野中，那具屍體雖然死了，但體內的那些墨綠色光點並沒有消失，反而像是失去了束縛的病毒，正在屍體內部分解。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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