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……三階。”
林夜輕聲低語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是加了混響一樣，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，在大廳裡迴盪。
他緩緩落地，腳尖觸碰到地板的瞬間。
咔嚓。
腳下那塊堅硬的水晶地磚，毫無徵兆地化為了齏粉。不是被踩碎的，而是被他體內自然散發出的力場震碎的。
林夜低頭，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原本粗糙的戰術手套早已在剛才的爆發中化為灰燼，露出了一雙修長。白皙，看起來甚至有些文弱的手掌。
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這雙手掌下湧動的力量，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。
以前他的力量是一把錘子，雖猛但鈍。
現在的力量是一把手術刀，精準。致命。無堅不摧。
“試一試。”
林夜轉過身，目光落在十米開外，那張碩大的。由整塊黑金木雕刻而成的老闆桌上。那桌子厚達半米，沉重無比，剛才在博士的能量風暴中倖存了下來。
他並沒有走過去。
只是站在原地，右手隨意地向前一揮。
“斬。”
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，甚至沒有調動太多的肌肉力量，僅僅是心念一動，體內的罡氣便順著經脈，從指尖噴薄而出。
嗡！
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光刃脫手飛出。
它不再是二階時那種模糊的空氣震盪波，而是凝練如實質。邊緣鋒利如剃刀的罡氣斬。
光刃切開空氣，發出淒厲的尖嘯聲。
噗嗤。
一聲輕響。
那張堅硬無比的黑金木老闆桌，連同上面的電腦。檔案，甚至連同桌子底下的防彈鋼板，在這一瞬間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。
切口光滑如鏡，彷彿是被雷射掃過。
罡氣斬在切開桌子後並沒有消散，而是繼續向前飛行了五米，最後深深地切入了後方的承重牆裡，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。
“罡氣外放，凝氣成兵。”
林夜看著那道裂痕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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