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嚓。嚓。嚓。”
磨刀聲依舊平穩，沒有絲毫亂了節奏。
林夜坐在沙發上，低頭專注地打磨著刀鋒。在那明晃晃的刀刃上，倒映著他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。
“哭完了嗎？”
林夜淡淡地開口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是一盆冰水，澆在兩個女人的頭上。
蘇紅袖抬起頭，滿臉淚痕，眼中帶著一絲憤怒：“林夜！你沒聽到嗎？我們要死了！都要死了！沒人會來救我們，明天這個時候，這裡就會變成一片火海！”
“聽到了。”
林夜拿起一塊白布，輕輕擦去刀刃上的石屑，舉起刀，對著窗外的微光看了一眼。
很鋒利。
“聯邦的作風一向如此，既然解決不了問題，就解決出問題的地方。這有什麼好驚訝的？”
林夜將刀歸鞘，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脆響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那座正在哀嚎的城市。
“二十四小時。”
林夜伸出兩根手指，“也就是說，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。”
“一天能幹什麼？寫遺書嗎？”葉輕語慘笑道，“紅蓮級燃燒彈，能把鋼鐵燒成氣體。那是核武之下最強的常規武器，我們逃不掉的。”
“為什麼要逃？”
林夜轉過身，背對著窗外的微光，他的臉龐隱沒在陰影中，只露出一雙泛著赤紅微光的眸子。
“既然他們要炸這裡的理由，是因為源能反應失控，是因為那個‘門’要開了。”
林夜走到茶几旁，拿起那張已經被揉皺的戰術地圖，用手指在趙氏大廈的位置重重一點。
“那如果我們把那個‘門’關上呢？”
“如果我們把那個所謂的‘源能反應’，徹底掐滅呢？”
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葉輕語和蘇紅袖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林夜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葉輕語聲音顫抖，“那個‘門’連線著異界，地下還有趙家埋設的‘獻祭信標’，更別說……那裡現在肯定盤踞著最恐怖的怪物！”
“希月說過，那裡有一個五階生物正在出現！那是五階！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
林夜的反問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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