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……”
葉輕語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極度震驚後的顫抖，“殺了趙天霸的人是你。殺了博士的人是你。那個一直藏在蘇紅袖手底下的三階宗師……也是你。”
“一直都是你！”
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。
自己拿著羅盤滿世界尋找的“強者”，竟然就是那個每次見到自己都會客客氣氣喊一聲“葉長官”。然後低頭搬屍體的林夜？
這哪裡是扮豬吃虎？這簡直是披著羊皮的霸王龍！
面對葉輕語的質問，林夜並沒有否認。
他只是聳了聳肩，神色淡然：“葉長官，現在討論這些沒有意義。你現在的狀態，隨便來只流浪狗都能咬死你。”
葉輕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
冰劍碎裂，內氣枯竭，左腿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。如果不是靠著車門，她早就癱在地上了。
“蘇組長在上面煮好了咖啡，正等著你敘舊。”
林夜指了指頭頂那棟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的A棟大樓，語氣中帶著一絲邀請，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。
“上去坐坐？”
葉輕語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。
她是聰明人。
林夜既然在她面前暴露了實力，就說明他要麼打算殺了她滅口，要麼……是有求於她。
如果是前者，她現在已經是地上一具焦屍了。
“林夜，你知道我是聯邦的人。”
葉輕語扶著車門，勉強站直身體，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尊嚴，“救了我，就等於捲進了聯邦和救贖會的爛攤子。而且……我也沒錢付你的出場費。”
“錢？那種廢紙現在連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林夜嗤笑一聲，慢慢走到她面前。
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葉輕語本能地想要後退，但她忍住了。
林夜低頭看著她，目光直白地落在她的雙腿上，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美女的大腿，倒像是在看一本行走的武功秘籍。
“剛才我在樓上，看到你用的那套步法很有意思。”
“雖然你練得不到家，腳步虛浮，方位也不夠精準，但那其中的發力技巧和氣機牽引，倒是挺精妙的。”
葉輕語一愣，隨即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你看上了我的《踏雪無痕》？”
那是古武葉家的不傳之秘，號稱“萬花叢中過，片葉不沾身”的頂級身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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