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年份的黑死蓮。”
林夜吐出三個字。
屍醫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“喲，識貨。”
他從櫃檯下摸出一支菸點上，深吸了一口，“三百年份的黑死蓮，剛從死人坑裡挖出來的極品，整個黑死城，獨此一家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不賣。”
屍醫嘿嘿一笑，“這東西早就被人預定了，一小時前鐵鷲幫的光頭付了定金，說是給他們那個斷了腿的副幫主治傷用的。”
他看著林夜，眼中閃過一絲戲謔。
“顧少爺，黑市有黑市的規矩，光頭那人脾氣不好，我可不敢賴他的賬，要不……您去跟他商量商量？”
這是赤裸裸的刁難。
誰都知道光頭是瘋狗，讓他去跟光頭商量，等於讓他去送死。
林夜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屍醫，眼神平靜的不像是在看一個人。
砰！
一聲巨響。
一隻黑色的動能手槍重重地拍在櫃檯上，震得桌上的玻璃罐子一陣亂顫。
屍醫嚇了一跳，那隻機械手本能地摸向腰間。
“別動。”
秦霜上前一步，槍口已經頂在了屍醫那半邊完好的腦門上。
“光頭來不了了。”
秦霜的聲音冰冷，“他在下面等著呢，屍醫，你想下去給他送藥嗎？”
屍醫愣住了。
他看著秦霜那張沒有絲毫開玩笑意思的臉，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始終一言不發的林夜。
作為在黑市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，他對血腥味最敏感。
這兩個人身上，帶著剛出爐的煞氣。
而且秦霜的話……
光頭死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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