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，眼中滿是鄙夷。
“廢物。”
她低聲罵了一句，發動了車子。
黑金酒店，頂層總統套房。
電梯門開啟。
秦霜走在前面，刷卡，推門。
“二少爺，到了。”
她側身讓開，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。
林夜一手拎著那株發光的變異珊瑚，一手拄著手杖，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。滿身的酒氣混合著尚未散去的血腥味，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剛從屠宰場爬出來的醉漢。
房間裡並沒有開大燈，只留了幾盞曖昧的粉色壁燈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，那是為了掩蓋某種工業合成材料味道而特意噴灑的費洛蒙。
巨大的圓形水床上，側臥著兩個身姿曼妙的女人。
左邊那個穿著半透明的薄紗，背後有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在輕輕搖擺；右邊那個穿著緊身皮衣，瞳孔是豎立的蛇瞳，舌頭分叉，正吐著信子。
聽到開門聲，兩個女人同時爬了起來，像寵物一樣跪在床上，露出經過精確計算的媚笑。
“二少爺~”
聲音軟糯，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。
秦霜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裡嚼著口香糖。
“趙總怕二少爺晚上寂寞，特意從‘極樂館’訂的頂級貨色。”
她吹了個泡泡，啪的一聲破裂。
“這可是最新型號的‘狐媚’和‘蛇姬’，據說耐力極好，怎麼玩都壞不了。二少爺，慢慢享用。”
說完，她伸手準備關門。
“慢著。”
林夜突然開口。
他隨手將那株價值連城的變異珊瑚扔在厚厚的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剛剛還渾濁迷離的醉眼變得非常清明。
秦霜關門的動作一頓。
林夜拄著手杖，一步步走到床邊。
兩個妖姬立刻纏了上來，蛇姬伸出分叉的舌頭想要舔舐林夜的手背，狐媚則嬌笑著去解林夜的領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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