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滋——
全息投影展開。
因為人為的干擾加上外界的輻射風暴，畫面充滿了雪花點和扭曲的線條，聲音也帶著嚴重的電流雜音。
畫面中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上半身輪廓。
穿著筆挺的聯邦軍裝，肩章上掛著金星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如鷹隼般銳利，雖然畫面模糊，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依然透過螢幕傳了過來。
顧家大少爺，顧雲天。
“趙福。”
顧雲天的聲音經過加密處理，帶著一些失真，語氣冷漠。
“雲飛死了嗎？”
第一句話。
不是問候，不是關心，而是直接詢問死訊。
“大……大少爺說笑了！”趙福賠笑道，“二少爺吉人天相，雖然墜機受了點傷，但現在已經……”
“讓他過來。”
顧雲天打斷了趙福的廢話，“沒事的話，那他一定就在旁邊。”
趙福下意識地看向沙發上的林夜。
林夜站起身。
他並沒有走到光線充足的投影中心，而是拄著手杖，站在了辦公室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。
模糊的訊號，加上昏暗的光線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。
只有手中那根標誌性的黑金手杖，在微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。
“大哥。”
林夜開口了。
他模仿著記憶碎片中原主那種不耐煩。卻又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語氣。
“你是不是很失望？我還沒死透。”
顧雲天盯著螢幕中那個模糊的身影。
他的目光在林夜的臉上停留了一瞬，似乎想要看清什麼，但嚴重的訊號干擾讓他只能看到一個輪廓。
最終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手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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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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