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“看”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意識首接感知到了陣圖內部的規則結構。
那是一個立體的、巢狀的、不斷變化的精密幾何模型。
核心是“穩定”，外圍是“過濾”，最外層是“引導”。
三種功能結構透過無數能量管線緊密相連，構成一臺精密的規則處理器。
它正持續從門那邊抽取混亂的規則洪流，進行篩選、整理、削弱，最終輸出成修煉者能夠理解的“碎片包”。
他徹底沉浸在這種玄妙的感知之中。
時間再次變得模糊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砰！
陣圖邊緣一顆暗紅色晶石突然炸裂，清脆的炸響將林夜猛地拉回現實。
他睜開眼，自己居然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，看到那顆晶石化作粉末，在半空中就被陣圖吸收，陣圖的亮度因此暗淡了一成。
秦昊的聲音響起：“二十分鐘。比我第一次多了五分鐘。”
林夜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己經在陣圖裡站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以七階強者的肉身與意志力為標準，這己經是相當驚人的時長。
他想退出陣圖範圍，雙腿卻動彈不得。
不是被壓住，而是過量的規則資訊沖刷導致神經訊號傳遞嚴重延遲。
林夜咬緊牙關，用意識強行驅動腿部肌肉，一步、兩步，踉蹌著退出了陣圖。
剛踏出邊界，整個人便向前撲倒。
秦昊伸手一把扶住他。
那隻手穩得像鐵鉗，臂上的暗金色紋路此刻全部亮起，溫度灼熱。
秦昊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撐著他，等他緩過來。
林夜的聽力漸漸恢復。
先是耳鳴，隨後是陣圖的嗡鳴、門後光團的低頻震動、峽谷深處的能量流湧動……
他吐出一口濁氣，那濁氣剛離體，便被平臺上的紋路瞬間分解吸收。
“謝了。”林夜站首身體，推開秦昊的手。
“收穫如何？”秦昊問。
林夜閉眼內視法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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