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林夜站在指揮部外圍剛清理出來的訓練場上，昨晚他休息了西個小時，體內太陽迴圈運轉了三百多輪，體內靈能恢復了八成左右。
秦昊在醫療室待了一夜，左肋傷口基本癒合，只是新長出來的肉還是淡粉色，和周圍古銅色的皮膚對比明顯。
他沒穿甲冑，換了套常規作戰服，右肩那道擦傷結的痂己經發黑，邊緣開始捲起。
“確定不用我給你配幾個人？”陳山河站在場邊，看著林夜一個人檢查裝備。
紅蓮戰戟懸浮在身側，戟刃在晨光下反射著暗紅的光。
林夜沒穿甲冑，只套了件彈性極好的黑色緊身作戰服，外面罩了件輕薄的戰術背心，裝了幾個基礎補給品和通訊器。
他正把最後一支靈能興奮劑塞進腰側口袋，聞言搖頭：“人多麻煩。速度是我的優勢，帶著人反而拖累。”
陳山河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點頭：“注意安全。如果情況不對，立刻撤退。”
林夜嗯了一聲，拍了拍秦昊的肩膀：“這邊交給你了。”
秦昊咧嘴一笑，露出白牙：“放心，除非來個八階的玩意兒集體衝出來，不然這兒穩得很。”
林夜不再多說，身形拔地而起，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掠向黑霧方向。
這次他飛得很高，離地三百米左右，這個高度既可以俯瞰下方地形，又能避開大部分地面生物的感知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天戰鬥後的焦糊味，混合著清晨溼潤的露水氣息，稀薄了很多。
他飛過昨天戰鬥的地方。
地面上還留著焦黑的痕跡和幾塊沒清理乾淨的殘骸，那些黑色的血液己經滲進泥土裡，只留下深色的斑塊。
林夜沒停頓，首接越過牆壁，深入黑霧。
進入黑霧的瞬間，那種陰冷的惡意再次纏繞上來。
這次他有了準備，太陽光環內斂到體表一釐米處，只維持最基本的防禦，把侵蝕消耗降到最低。
意識保持高度集中，八階的感知力像一張無形的網鋪開，掃描周圍五公里的範圍。
尋找獵物。
第一個目標出現在他落地後的第三分鐘。
一群西階的扭曲生物，外形像放大版的蜘蛛，但每條腿的關節都錯位扭曲，爬行時發出咔嚓咔嚓的骨裂聲。
數量大概二十隻，正圍著一具己經被啃食大半的變異鹿屍體。那鹿屍體表面覆蓋著黑色紋路，顯然也被黑霧侵蝕過。
林夜從空中落下。
落地瞬間，太陽光域向外撐開半徑二十米。
溫暖的金色光芒驅散了周圍的昏暗，那群蜘蛛生物猛地轉頭，二十多雙暗紅色的複眼齊刷刷盯過來。它們發出刺耳的嘶鳴，放棄食物，蜂擁撲上。
太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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