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、秦昊兩人降低高度，在聖城外圍的降落區落地。
立刻有一隊穿著聯邦軍服計程車兵迎上來，領頭的是個肩扛上校軍銜的中年人。
他看到秦昊，臉上露出明顯的敬意：“秦將軍！林將軍！韓主席己經在元老會議室等著了，請跟我來。”
上校帶著兩人穿過外城區的檢查站，經過中城區的街道，乘坐一部隱藏在山體內的升降梯首達山頂。
會議室一張橢圓形會議桌擺在正中央，桌面上鑲嵌著一面大型投影螢幕。
韓主席站在橢圓形會議桌邊，手裡那杯茶的蒸汽還在嫋嫋升起。他看到兩人進門，放下茶杯，大步迎上來，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“老秦，林夜，都回來了。”
韓主席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，先是落在秦昊身上，瞳孔微微收縮，然後轉向林夜，眼神驟然凝住。
“你們……突破八階了？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明顯的震驚。
秦昊咧嘴一笑，抬手擂了自己胸口一拳，發出沉悶的悶響。
“韓歷，你小子也七階後期了，看來這段時間負責管理聯邦工作，沒影響你修煉啊。”
他走到韓主席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語氣裡帶著老戰友之間才有的隨意，“不過你可要加把勁啊，現在這個環境，沒有八階可不行。”
韓主席嘴角扯了一下，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“不是有你們扛著嘛，我管理好後勤就行。”
他語氣輕鬆，但眼神里的震驚還沒完全褪去，又看了林夜一眼，“林夜，八階初期……你從一號門出來才多久？”
林夜在旁邊看著兩人說話，心裡有些意外。
他在聯邦的這段時間，見過的韓主席總是沉穩、剋制、條理分明，每一句話都經過斟酌。
但此刻站在秦昊面前的這個男人，說話的語氣鬆弛，眼神亮堂，甚至會開玩笑了。
秦昊看出林夜的疑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林夜，是不是有點驚訝？我和老韓是多年老戰友了。他負責管理，我負責軍部。不然怎麼鎮得住聯邦這群老傢伙，別看元老會現在和睦，當年也是殺出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回憶的味道，“當年第五基地市淪陷那次，我們倆背靠背殺穿了三個街區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韓主席抬手打斷他，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，恢復了慣常的沉穩，“先說正事，晚點再敘。元老會的其他人都有各自安排，今天就我們三人。”
他按下桌上一個按鈕，投影螢幕亮起，“聯線陳山河，把第九基地市的情況和新武器的事一起說了。”
螢幕閃爍了兩下，陳山河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。
他坐在第九區指揮部的帳篷裡，身後的簡易桌面上攤著幾份檔案，畫面清晰度不錯，通訊顯然己經恢復穩定。
“老陳，能看到嗎？”韓主席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