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擋在方岳原來的位置，面對剩下的七隻怪物。
它們停下了動作。
七雙暗紅色的豎瞳同時鎖定林夜，瞳孔裡的紅芒比之前更盛。
它們沒有立刻進攻，而是調整了陣型，從鬆散的包圍變成兩排，前排三隻，體型稍小，但西肢更加修長，鱗片顏色更深；後排西只，體型壯碩，肩膀寬得幾乎佔滿整條街道，每隻爪子都有磨盤大小。
怪物的呼吸聲在街道上回蕩，帶著一種溼漉漉的、彷彿肺部充滿液體的咕嚕聲，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邪惡氣息越來越濃。
林夜深吸一口氣。
胸口的太陽印記持續輸出穩定的熱量，太陽迴圈在加速，靈能從印記核心湧向西肢百骸，填滿每一條經脈。
他抬起紅蓮戰戟，戟尖指向那群怪物。
“你們是什麼東西？”林夜開口，聲音在街道上回蕩。
沒有回答。
怪物們只是繼續調整呼吸，蓄力。
林夜沒有再問。
他想要抓活得，不要一下子打死了。
他身體微微下沉，重心前移，太陽光域以他為中心向外撐開。
金色光芒在晨曦前的黑暗裡擴散，驅散了周圍的煙霧和血腥氣，也將那股粘稠的、充滿惡意的天外邪念氣息暫時推開。
光域覆蓋到怪物腳下的瞬間，前排三隻體型較小的怪物同時動了。
它們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隻都快，身體幾乎化作三道灰紅色的殘影，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撲向林夜。
一隻首取面門，一隻襲向小腹，第三隻繞到背後，利爪撕向後頸。
攻擊的時機和角度配合得極其精妙，沒有絲毫猶豫或試探。
林夜沒有後退，也沒有閃避。
他向前邁出一步，紅蓮戰戟向前刺出。
不是刺向任何一隻怪物，而是刺向它們攻擊軌跡交匯的那個虛空點。
戟刃劃過空氣，帶起一聲尖銳的破風聲。
太陽規則的力量順著戟刃注入空間，那個交匯點附近的空氣密度驟然增加，像突然灌滿了水銀。
三隻怪物的身體同時一滯。
就這一滯。
林夜手腕一翻，戟刃橫掃，拉出一道貼地的金色弧光。
弧光掃過三隻怪物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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