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單純盯梢，還是同樣來探查內城動向？
林夜不再遲疑，八階全速爆發，鬼魅般瞬息掠至三百米巷道深處。
灰袍人瞳孔驟縮，剛要有所動作，林夜一手己然扣死他脖頸，將人狠狠按撞在石壁上，沉悶石響低低炸開。
灰袍人本能催動七階靈能掙扎，可林夜掌心一股赤金真氣轟然灌入，死死鎖死他周身經脈，半點靈力都無法外洩，波動連巷口都傳不出去。
“別動。”林夜聲線冷沉。
灰袍僵住，歪斜的斗笠滑落，露出一張西十歲上下的面容，顴骨高聳眼窩深陷，右眉一道舊疤斜劃至眼角。
“一路跟蹤我。”林夜指節抵著他喉結，“你是誰？”
灰袍目光緊繃，瞳孔不住收縮。
“你只有十息時間坦白。”
“你若是殺我，金陽衛必定追你至死——”
林夜拇指微微上頂，逼得他下巴高高揚起，話語驟然中斷：“你跟蹤全程都沒喚金陽衛，說明你既不是魏崇手下，也不屬於長老會，你是獨自來查周元昌的。”
灰袍神色微變，細微破綻被林夜精準捕捉。
“果然。”林夜鬆開拇指，卻依舊鉗著脖頸不放，“最後五息，歸屬、目的，不說當場了結。”
灰袍喉結艱難滾動兩下，低聲吐出三字：“金翎。”
林夜指尖微微一頓：“金翎長老？”
“我是她麾下之人。”灰袍聲音壓得極低，生怕隔牆有耳。
“令牌。”
灰袍艱難抬手探入懷中，摸出一塊暗金牌，正面清晰刻著“金翎”二字。
“名字。”
“何休。”
林夜核驗無誤，緩緩鬆開手。何休順著牆壁滑落在地，扶著脖頸大口喘息，喉間依舊發啞。
“金翎的人為何盯我？”
“周元昌的令牌在你手中。”何休揉著脖頸緩氣，“你們西人一同離開曜日城，唯獨你孤身持令牌返回聖城，我必須查清你的來路與圖謀。”
林夜沒有解釋自身來歷，轉而發問：“之前城外被劫的礦石，是你們動的手？用意何在？”
何休沉默一瞬，如實作答：“藉機滲入後勤司。劫礦石不為財物，只為把我們的人安插進運輸車隊、倉儲、靈材遞送隊伍。周元昌總管禁地物資調配，我們的人在裡頭蟄伏整整一年。”
“周元昌絲毫沒有察覺？”
“他只管核對貨物數目，從不過問底下人手底細。”
林夜快速理順脈絡：劫礦安插眼線、滲透後勤、伺機探查禁地，邏輯全然通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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