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懸停在陣地前方的半空中，盯著那片重新合攏的霧牆。
巨爪的氣息在霧層深處快速遠去，那頭受傷的八階初期造物也跟著消失在黑暗中。牆面上那些暗紅色的光點逐漸安靜下來，像是失去了指揮者後暫時蟄伏。
他沒有放鬆。
那東西退得太快了。
他那一戟雖然貫穿了對方的拳頭，但對八階中期造物的恢復力來說，那點傷連麻煩都算不上。
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。
林夜的腦海中閃過趙家檔案裡系統整理關於三號門的記錄。
古稱眾妙之門，連線高維亞空間，開啟需完美靈媒加負面情緒能量，而“希月”當時就被認定為完美靈媒。
之後因為趙家之戰，導致三號門開啟，被聯邦核平第九基地市 。
現在巨爪忽然退走，像是在回應什麼更緊急的召喚。
如果三號門真的出了問題，如果天外邪念正在門縫的另一側擴充套件通道——
林夜沒有繼續想下去。
他轉身，落在指揮部前方的觀察臺上。
韓主席正在那裡，手裡握著通訊器，目光盯著遠處那片安靜下來的霧牆。他身邊站著兩名七階武者，其中一個是林夜老熟人唐將軍，七階中期。
“韓主席。”林夜開口。
韓主席轉過頭。
“我要下去一趟。”林夜說。
韓主席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看著林夜的表情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下面？”
“三號門的地底遺蹟。”林夜說，“黑霧的源頭就在那裡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林夜沒有隱瞞，“但那頭八階中期退得不對勁，能讓一個八階中期的造物放下戰鬥立刻撤退的，只有比戰鬥更重要的事。”
韓主席的眉頭慢慢皺緊。
他當然知道三號門意味著什麼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韓主席說。
“不行。”林夜拒絕得很首接，“陣地需要人指揮。而且你是七階，下面的混亂規則濃度太高，你的修為扛不住。”
韓主席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反駁。
唐將軍上前一步：“林夜，你一個人下去？我讓老唐和你跑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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