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乾脆地點了頭，“我便隨韓主席走一趟零號聖城，之後借傳送陣回去，也不耽誤事。”
“正好。”韓歷看向林夜，“林夜，你也一起吧。聯邦的穿梭機就停在陣地後方，位置足夠。”
林夜思忖片刻，點頭應允。
不遠處的碎石堆旁，赤一和赤二依舊靜靜地佇立在赤影的長刀前。
兩人渾身是傷，斷臂處雖己重新包紮，乾涸的血跡卻依舊觸目驚心，臉色更是蒼白如紙。
“隊長……”赤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“我們要帶隊長回殘陽城。”
林夜走到他們面前，目光落在那柄飽經滄桑的長刀上：“赤影前輩的遺體呢？”
“在坑底。”赤二低聲回答，眼中滿是悲慟，“我們剛才去收了。隊長燃燒本源，最後化作了漫天赤紅光芒……什麼都沒留下，只有這柄刀，和一片衣角。”
說著，他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片己經黯淡無光的赤紅布條。他雙手捧著，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絕世瑰寶。
林夜沉默了片刻，輕聲道：“我讓人準備棺槨，以赤陽衛的最高禮節安葬前輩。”
“不用。”赤一搖了搖頭，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隊長生前說過，他死後，要把骨灰撒在殘陽城的城牆上。他守了赤陽神君千年，最後，也要守著殘陽城。”
林夜深深看了他一眼，點頭道：“好。我親自送你們回殘陽城。”
“不。”赤一再次搖頭，“我們自己回去。先去零號聖城，再用傳送陣回殘陽城，不勞煩聖子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愈發低沉，彷彿怕驚擾了什麼：“而且……他應該也不想讓太多人看到他最後的樣子。”
韓歷在一旁聽完了這段對話，適時地開口：“兩位也是去零號聖城？那正好，穿梭機還有空位，一起走吧。”
赤一看了看赤二，又看向林夜，赤二微微點頭，算是應允。
“那就多謝韓主席了。”赤一抱拳行禮。
兩人對著那柄長刀深深鞠躬，隨後極其小心地將刀拔出，連同那片赤紅布條一起，用乾淨的布帛層層包裹，鄭重地背在身後。
秦昊也走上前來，沉聲道：“陣地的事交給我。你先回去吧，這一仗打得夠久了，你也該喘口氣了。”
“那麻煩秦前輩了。”
“還前輩？”
林夜順勢改口：“那秦大哥就麻煩你了，我和韓老哥先回聖城，到時那裡再聚。”
說完林夜向秦昊擺擺手，轉身走向穿梭機。
韓歷率先登機，祝纓寧緊隨其後，赤一和赤二抱著用布帛裹好的長刀，沉默地踏進艙門。林夜最後一個進入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艙門緩緩關閉，引擎的轟鳴聲驟然拔高。
韓歷望向祝纓寧，切入正題，“聖女，赤陽殘陽城這邊己和聯邦這邊達到聯盟協議，這次也希望與金曦域達成合作，包括傳送陣互通、物資交換、情報共享三方面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祝纓寧思索半晌，才回複道：“傳送陣互通可以，金曦城到零號聖城，比照殘陽城的標準即可，物資交換方面……金曦域目前缺乏技術人員，聯邦能出人來部署吧？”
“有。”韓歷眼睛一亮，立刻接話，“聯邦工程部有這方面的技術人員，安排一批過去不成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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